歐雪一直不敢看他,怕自己的眼睛出賣她的心事,“踩痛了沒有?”
傅明宇將腳放在地上,“還好,如果骨折了,那你就負責把我背回海城。”
“那個……我媽媽打電話,你怎麼說?”歐雪畢竟還小,一想到父母,心還是惶惶的不安。
傅明宇從她的手臂裏拿過自己借給她的外套,然後抖了抖穿在自己身上,“我能怎麼說,反正說一次謊也是說,說兩次也一樣。”
濃濃的歉意湧在心口,她扯住他的衣角,“傅明宇謝謝你。”
“謝就免了,隻要你開心就好,”他攬住她的肩膀,“你不會連澡都沒洗吧?”他皺著鼻子嫌惡的說。
一句話問的歐雪臉紅,“你胡說什麼?”她用手肘捅他。
“還不承認?身上都是他的味道,”這是傅明宇逗她的,她是洗過澡才換上這身新衣服,可是她卻因為他的這句話心虛,“真的有嗎?”
傅明宇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臉上流連,“嘴唇腫了,眼睛像熊貓一樣,還有這裏我看看……”他說著,手去抓她的領子,她一下子躲開。
“你幹嗎?”樣子像受驚的小鹿。
“驗身,”傅明宇樣子壞壞的。
歐雪因為這兩個字臉紅的像紫茄子,“我不理你了。”
“真是讓人傷心,有了男人就不要男朋友了,”傅明宇發著聽起來很無奈的感慨。
“你……你到底有沒有正經?”歐雪氣的直跺腳。
傅明宇看著她,“我要是不正經,其實你應該早是我的女人了,根本還輪不到他左承浦。”
“你想的美,趕緊走啦,再不走回到家天都要黑了,”歐雪拎起他腳邊的背包,兀自的向外走。
車子往海城走,歐雪靠在窗邊,昨夜的一幕讓她連回想的勇氣都沒有了。
傅明宇看著她,“不會見了這一麵,就永別吧!”
歐雪瞪她,“好好的話到你嘴裏就變味,隻有死了,才叫永別。”
一句話擊中傅明宇的心事,死這個字是他的禁忌。
看著他不好的臉色,歐雪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那個……你……”
“別說話,讓我靜一會,”這次換做他沉默。
另一邊的男人也回到了酒店,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行李箱,還有白欣妍紅紅的眼睛。
左承浦有些歉意,“昨天……那個玩的太晚了,”他給她解釋。
白欣妍看他,“是嗎?”
左承浦避開她的目光,“你不是說要給老太太買東西嗎?一會我陪你。”
男人無故的殷勤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犯了錯,雖然她和他的關係很清白,但她套上了他未婚妻的頭銜,他總覺得自己的行為多少與背叛有關。
白欣妍聽著他的話,隻覺得心口被紮了無數根鋼針,她想發作可又不能,隱忍讓她的臉色難看。
聽不到她的回答,左承浦看她,才發現她臉色很是不好,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昨晚是不是害怕?”
他們在一起三個月,他從來沒有關心過她,而今天他說出來的話,讓她沒有一點激動,隻覺得那是對自己的諷刺,就像是出軌的老公回來討好自己的妻子。
白欣妍嗅著身邊的空氣,心口犯堵,仿佛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還沾著另一個女人的,她騰的坐起來,離他很遠,一雙眼睛帶怒的看著他,“我問過王董,你根本沒有去他那裏。”
她終還是沒有記住老太太的話——要忍。
左承浦愣了一下,接著從床上坐起來,“有些事回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