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裏?”雖然知道自己不會得到什麼答案,但逸還是把這句話問出了口。
果然,如他所料,焚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完全無視他,自己走自己的路。
焚沉默,逸也跟著沉默。就這樣,跟了焚一路。
每次焚都會不言不語的加快腳步,把逸落在身後。而逸每每如此,也是麵無表情的跟上去。焚速度變快了,他就也跟著變快。焚遇到搜查小組停下腳步了,他就也跟著停下。兩人就始終保持著不斷被改變,可是最後又都回到初時的距離,一前一後,時快時慢的走出了靈源穀。
最後,還是逸輕輕咳了一聲,然後緩緩的開了口,“我說,難道你就想一直這麼走下去了?你就不打算找個地方休息麼?”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話相當於是廢話,和沒說效果一摸一樣的。焚可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
可是這麼一會兒下來,他算是認清了現在擺在麵前的事實了——隻要他不開口,焚肯定也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冰山臉不開口。而且,就算他開口了,焚沒準也直接當做空氣一樣處理了——直接無視。
果然,焚依然是麵無表情的向前走著,始終沒有理會逸。
於是,逸就這麼不厭其煩的自言自語了好久。其中有一次,在他的堅持不懈以及認真觀察下,他竟然看到了焚的一絲不耐煩的眼神。本來也是有些煩躁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充滿了動力——清了清嗓子,繼續說著自己的。
這樣的情況就一直持續到一會兒過後,焚找到這個還算是比較隱蔽的山洞,然後黑著臉讓他進去。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焚也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估計,自己是沒辦法甩掉身後這個十分煩人的尾巴了。
如果他是在全盛時期,一切都好辦。可是現在——焚想了想自己現在的情況,在心中歎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他還必須得承認,他現在是打不過逸的,更是甩不掉速度原本就很快的逸。
……
就在逸愣神的時候,一股焦糊的味道從那隻野兔上散發出來,在空氣中越傳越遠。焚雖然聞到了,可是看到是逸手中拿的東西,隻是動了動嘴唇,並沒有提醒什麼。
這就導致,等到逸發覺自己手中的東西烤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啊——”看了三秒鍾自己手中有些黑乎乎的野兔,逸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把東西烤糊了。又是愣了愣,然後才把那隻已經烤糊了的野兔拿開。而此時,那隻可憐的兔子已經全身都黑乎乎的,一看就是沒辦法吃了。
逸看著自己手中的黑得像炭似的東西,很是無奈。手一鬆,就要把那隻野兔扔掉。
可是焚卻是從他手中拿過了已經快要被扔掉的野兔,麵無表情的吃了起來。
“……烤糊了!”逸在一旁看著依然麵無表情的焚,輕聲提醒道。
焚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不帶半分溫度。隨後就低下頭,繼續吃手中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