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是誰害了祖母你。”

僵屍果然停下了手,“是誰?”

“是家父,池景軒。”

這個時候將凶手推到一個已死之人的身上,的確是最好的辦法,皆大歡喜。

僵屍怒吼著,揮舞指甲,又衝了上去,“騙我該死,騙我的該死。”

池珍痛不欲生,尖銳的驚聲叫著。

“真的是家父池景軒害死了你,祖母,家父為了守住什麼秘密,下毒害死了祖母。”

顧霜煙冷聲說著,“池景軒真的死了?”

池府的滅門慘案眾所周知,卻從未有人敢大聲議論,凶手喪心病狂,一個下人都未曾放過,而且礙著顧霜煙的麵子,官府並未插手,因為眾所周知她和絕王關係ai昧不清。所以顧霜煙變成了眾人心中默認的凶手。

“家父是生是死,二小姐不是一清二楚?”

池珍冷笑著,麻木而又冷漠的看著顧霜煙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說不是你害死的,是池景軒下毒所謂,可有證據?”

“證據就是城西寶安堂的閆大夫是他給家父的砒霜。”

“你為何知道這般清楚?”

“家父身邊的小廝阿四去和閆大夫碰麵恰巧被我撞見,所以逼問出了事實。隻不過,阿四已死。”

“多謝大姐告知詳情,不過你知情不報,等同於暗害老祖宗的幫凶,罪不至死,卻也不可輕易饒恕,既然你容顏已毀,想來也沒有哪家公子願意娶了。”

“池珍知錯,池珍當時隻是害怕,並不是故意隱瞞實情,即便祖母寵愛姐姐,然而卻是滴血至親,池珍怎可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池珍淚流滿麵,淚水混合著血水在臉上的傷口肆意的縱橫,看上去猙獰至極。

池珍爬向了顧霜煙,試圖抱顧霜煙的腳踝,被顧霜煙閃身躲了過去。

顧霜煙冷哼一聲,“池大小姐莫不是還想嫁個好人家?”顧霜煙的語氣中難免聽得出幾分嘲諷。

“在下,在下願意娶池大小姐為妻。”站出來一位麵容消瘦,眼窩深陷的病秧子。

“你是何人?”

“在下是吏部侍郎之子,韓諾。”

“你願意娶池大小姐?”顧霜煙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一陣風都有可能吹倒的男子。

“是,在下......”

“二小姐,犬子久病,腦子還有些不清醒。”吏部侍郎連忙阻斷道。

“不,兒子心儀已久,請父親恩準,在下早就聽聞池大小姐才藝雙絕,為她的才氣臣服,願娶池大小姐。”

“池大小姐,你可願意嫁給韓公子?依著我看,你二人郎才女貌,果真是天生一對。”顧霜煙麵帶笑意。

池珍一愣,她看著韓諾,眼眸裏閃過一抹嫌惡,故作羞澀的低下頭,“全憑妹妹做主。”

“即是如此,池大小姐就跟著韓諾公子回去吧,好生的養傷,不若我瞧著難免想起老祖宗的死因。”

老祖宗的僵屍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跳回了棺材裏,睜著蒼白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眾人。

“看來老祖宗也相信了池大小姐所說,池景軒就是弑父的真凶。”顧霜煙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