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涵雨夏因為陽光刺眼的原因清醒過來,剛剛抬了一下手臂,熟悉的疼痛感向她襲來,忍不住的請“嘶”的一聲。
歐寒逸並不在病房裏,涵雨夏一開始以為他是走了,但是後來看見他端著一個保溫桶,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早飯。
歐寒逸看見涵雨夏醒了,使勁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眼神裏都是不可置信。涵雨夏看見歐寒逸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一夜沒睡?”
“嗯。”
涵雨夏從歐寒逸的眼睛裏看出了呆滯,不解地看著他,問道:“看見我清醒很驚訝嗎?”
這時歐寒逸才回過神來,說道:“不是驚訝,是驚喜!”
涵雨夏扯了一下嘴角,觸碰到了唇角的傷口,下意識的“嘶”了一聲。
歐寒逸連忙放下保溫桶,著急問道:“你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涵雨夏看著歐寒逸著急的樣子,抬起手臂輕撫了一下他俊逸的麵龐,柔聲說道:“沒什麼事情,就是身上的傷口有點疼。”
“我幫你叫醫生。”“不用了,疼痛是肯定的,我還沒有那麼嬌弱。”
“我扶你坐起來吃點東西吧。”
“好。”
歐寒逸輕輕的保住她,生怕觸碰到她的傷口,就像是在保護一個陶瓷娃娃一樣。歐寒逸打開保溫桶,一股清香傳進涵雨夏的鼻子裏,“這是你買的?”
“我讓人給你熬的,子晨說了,你目前隻能吃一些清粥,先清理一下腸胃,還有啊,你最近不可以碰電腦和看一些合同文案。”
“我還要工作。”
“工作重要還是命重要?”
“我記得當初有人跟我說過工作更重要?”
“誰說的?”
“你。”
“我有說過嗎?”
“你沒有嗎?”
“就算是我有,但我從來沒有這麼做過,所以你要聽話。”
“我和你們的公司的收購案剛剛簽合同,我肯定要去看看她們的工作有沒有偷懶,有一些事情我都是需要親自過目的。”
“你現在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給我放下,乖乖的養好身體,不然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知道了,你現在怎麼和一個大媽一樣,這麼能囉嗦。”
“還不是為了你。”“你說的好聽,實際上為了誰還不知道呢?”
歐寒逸故意逗她,捏住鼻子,說道:“好大的一股醋味啊!”
“我沒吃醋。”
“我也沒說是你吃醋了啊。”涵雨夏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這樣說不久是不打自招了嘛!
歐寒逸看著涵雨夏紅著臉的樣子,笑道:“吃飯吧。”從保溫桶裏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涵雨夏的嘴邊,看著她喝下去。
藍影此時正在門外,裏麵的畫麵如此的和諧,自己隻能站在門外看著,連敲門進去的勇氣都沒有。為什麼心會這麼痛呢?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她?
感情是這樣,但是理智告訴他,你和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她是爺的女人,爺待自己恩重如山,自己絕對不可以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
剛一轉身,迎麵就撞上了一個女孩,藍影關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女孩抬起頭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藍影看著女孩的麵容恭敬的說道:“大小姐,對不起。”歐曦語撫上自己的額頭,依然有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