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來涵雨夏更加確定了,說道:“夏雨姍,這個首飾盒的首飾你可曾看到過?”
“沒有,我沒有看見過彩蝶飛舞。”
涵雨夏冷笑道:“嗬,我還沒有說這裏裝的是什麼,你怎麼就知道這裏麵裝得是彩蝶飛舞?還是你有特異功能,會透視眼?”
“這。”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還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任誰都能看出來那副惡心的嘴臉。
“雨夏,家醜不可外揚,至少等逸少走了,你再追究也不遲。”
“爸,拿且不問尚為偷,這麼簡單的道理,不用我教您了吧。”
“涵雨夏,我沒有拿,你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是我拿的.”
涵雨夏點點頭,繼而說道:“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轉過身對小玲說:“去她房間找。”
“是,大小姐。”
“你們給我攔住她。涵雨夏,你憑什麼搜我的房間,真是和你媽一樣沒有教養。”
涵雨夏轉過頭去,瞪著夏雨姍,走上前,二話不說就是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夏雨姍,你給我把嘴巴放幹淨一點,我媽媽的品格和修養你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權利質疑。”
“涵雨夏,你又打我,季虹,給我攔住那個賤婢。”夏雨姍這個樣子真的是醜態百出,歐寒逸也隻是冷眼旁觀,未曾發表意見。
“我看誰敢。”
涵雨夏不可一世的語氣,季梵曾經受過的傷,季虹現在想來還是後怕,生怕現在涵雨夏一個不高興,再打自己,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客廳裏的所有傭人沒有一個敢動的,任由小玲上去搜夏雨姍的房間。
五分鍾以後,小玲拿著一個首飾盒下來,裏麵正是彩蝶飛舞。
涵雨夏拿著這個首飾盒給所有人看了一遍,對著夏雨姍說道:“你不是斬釘截鐵的說你沒拿嗎?那這是什麼?還是你想告訴我你又買了一套一摸一樣的?”
夏雨姍無話可說,這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涵雨夏重新將彩蝶飛舞放到原先的盒子裏,遞給歐寒逸,“替我還給他。”
“我知道了,你先上去休息一會吧。”
“不用了,你先走吧。”
歐寒逸點點頭,離開了涵家。
歐寒逸走了以後,涵莫宇說道:“雨夏,你為什麼就不能夠給姍姍留點麵子呢?她好歹是個女孩,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血。”
涵雨夏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道:“哈哈,我冷血?爸,我冷血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你現在告訴我我冷血。嗬,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冷血嗎?”
涵莫宇皺眉看著她,不說話。
“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自從媽媽離開,我本來以為你會有一點點的愧疚,但是我錯了。媽媽剛離開半年,你就和夏晶登記,然後把她們母女倆帶回來,當時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在我躲在房間裏哭泣的時候,你哪怕有過一秒鍾的心疼嗎?你沒有,什麼都沒有。”
語畢,涵雨夏獨自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