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秦關西笑了笑,反問道:“漢子,受了這麼重的傷竟一聲不吭,是個漢子,你叫啥?”
壯漢恢複了些氣力,勉強一笑,說道:“我叫胡堅。”
“胡堅?胡可?一家人吧?”秦關西笑著看了一眼身後的胡可。
胡可的小腦袋忙點,小雞啄米一般,“他是我堂哥,我大伯的大兒子,大叔。”
“......”秦關西一頭的黑線。
秦關西摸了摸自己那不算滄桑的臉,心想自己這還不到三十歲,怎麼就大叔了呢?難道他是真的老了他自己沒察覺到不成?
老?一想到這個字,秦關西心裏竟然莫名的發苦,賊難受。
秦關西擺擺手,不在老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秦關西先是遞給了遠處的紫彤五女一個她們都能懂的眼神,緊接著,秦關西彎腰直接背起胡堅,直接下山。
身後,胡可和劉強踉蹌著跟在後麵。漆黑陰冷的山林到處都飄蕩著血的味道,沒有一絲風的山林也讓人感覺到濃濃的陰冷,胡可和劉強亦步亦趨的跟在秦關西的身後,生怕跟錯了半步。
至於紫彤她們,她們依舊守在那黑洞封印的邊緣,五人的劍陣組成強大的劍氣封住了黑洞,隻要她五個人在,那黑洞裏的東西自然不敢隨便出來。
秦關西背著胡堅下山,而此時的山下卻已是燈火通明。
家家戶戶燃起了燈,老祖宗帶著寨子裏的青年人拿著火把上了山,整個寨子的人臉色難看,戰戰兢兢,一直到看到秦關西背著個不隻是死是活的人從北山的懸崖斷壁中間跑了出來。
寨子裏的人紛紛嚇了一跳,他們來不及多詢問,連忙七手八腳的將受傷的胡堅一起送到了族長的家,細心療養。
胡堅的傷本來很重,但他命好遇到了秦關西,秦關西已經給他止了血,隻需稍加靜養,胡堅依舊還會是那個活蹦亂跳的胡堅。
但,今夜肯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整個寨子裏的人再也睡不著了,無數的人陸陸續續的堵在了族長的家門口,一個個神色驚慌,像是害怕著畏懼著什麼可怕的事務。
族長處在風口浪尖,他急忙詢問秦關西到底是怎麼了,秦關西也是一頭霧水,直到現在秦關西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關西也和寨子裏的人一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就聽到了北山之上那一道悶雷似的炸響,秦關西急忙穿上了衣服狂奔到北山之上,然後他就看到了胡可,並且救了胡可的堂哥。
要說,秦關西唯一能解釋的北山斷崖出樹林中石碑下那黑魆魆的似乎有什麼古怪呃洞口,但是這個東西秦關西不能說,如果他說了肯定有又要在清溪鎮引起莫大的恐慌。
秦關西隻是胡編亂造,隨口說道:“他們都是進山野營的山外遊客,晚上點火把的時候不小心引爆了開山用的炸藥...放心吧,我都處理好了,沒什麼大事。”
炸藥?老族長將信將疑。
炸藥是能炸出響聲來,可是炸藥又怎麼能將整片的天空都映成了漫天的碧綠色呢?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遠離?到底有什麼貓膩?
但老族長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秦關西,老族長也知道在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就是穩定軍心,穩住清溪鎮眾人紛亂的心思。
這個時候絕不能亂。
哪怕族長很懷疑秦關西說的是假的,但他必須也得照做。
族長拄著拐棍出了家門當眾安撫好了清溪鎮上的村民們,村民們或許不會聽秦關西的話,但是對老族長的話那可是言聽計從,老族長的話音一落,整個清溪鎮聚集在一起的村民們一哄而散,各回各家。
寂靜的夜又重歸寂靜,而秦關西知道,事情卻遠遠的沒有結束。
秦關西踱步走進了胡堅休息的房間,這時的胡堅以為失血過多加上勞累過度早已經沉沉的睡下了,可是胡可和劉強卻因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嚇得魂不附體手腳冰涼,兩人一起靠在胡堅的病床前臉色慘白的,一句話也不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秦關西皺皺眉,走上前,質問道:“胡可,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大晚上怎麼跑到那裏去了,而且,你們幹什麼呢?”
“啊?”秦關西那嚴峻的聲音將胡可拉回了現實,胡可又是一陣搖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