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借口,不得不說,非常的別扭加扯犢子。
一百多個人當場就有人翻了個白眼說道:“求和?是你腦子不好使還是我聽錯了?他們既然找不到人,為啥不跑?為啥還要來應戰?”
“這......”
魏大仁無言以對。
“哎,你管他來幾個人幹嘛,來幾個咱們就弄幾個,來一個男人,咱們就把他打成皮皮,來兩個女人,咱們就先奸再殺!”
“嘿嘿嘿。”
黑道中人說話都大大咧咧沒個正行,他們雖然這麼說著,可悄然間,還幾十個人慢慢的向後退了半步,把手裏的武器丟開,放下。
大秦幫做事,向來不仗勢欺人,他們也不屑於仗勢欺人。
若是今晚上,對方來了幾十個人甚至十幾個人,他們也會全力出擊與對方決一死戰,生死有命,自然來約架了,就要做好頭破血流的準備。
可今兒個對方隻來了兩個人,對方隻來了兩個人他們要還是全部進攻的話,說出去,丟人。
一百多個人隻有潘大仁和他身邊的那十來個親近兄弟站了出來,其餘的人,擺明了是作壁上觀不打算約架了。
潘大仁瞅了一眼遠處越來越近的秦關西,又瞅了一眼身邊的幾個兄弟,差點要哭了。
他要是能帶著這幾個歪瓜裂棗打贏那個變態的秦關西,他為啥要約架啊,他之所以約架,不就是因為他手下的人打不過對麵嗎?
潘大仁臉色變了,他身邊的幾個兄弟臉色也變了,昨兒個晚上,他們可是被秦關西虐成了狗,打的狗血淋頭,秦關西那鬼魅般的身手給他們幾個人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昨兒個他們被秦關西打敗了,今兒個,時隔一天,一切都沒變,頂多他們就是比昨天多吃了一頓飯,他們根本不可能打的過秦關西。
汽車修理廠外,秦關西秦關西的身影越逼越近。
沒錯,今晚上秦關西的確是孤身前來的,不,是三個人,除了秦關西之外,還有陳天驕和林雪柔,當然,她們倆是沒什麼戰鬥力的。
秦關西孤身前來,不是因為秦關西是個孤膽英雄膽子大,而是因為秦關西真的無人可叫。
在北河省,秦關西認識的人隻有大秦幫的人,而最戲劇化的是今天晚上秦關西約架的目標就是大秦幫......
秦關西一個人來了,本來,他是想一個人來的,但是陳天驕和林雪柔非要跟著來看熱鬧,無奈之下秦關西隻好把這裏兩個人帶來了。
汽修廠外,秦關西挺直了腰板,氣沉丹田,屁塞屁眼,吸足了氣,猛的大叫出來,“約架的呢?出來吧。”
秦關西聲音之大,響亮的如同撞鍾,汽修廠裏的人都聽到了秦關西的叫喊聲,潘大仁見秦關西來了,菊花一緊,向著周圍的人看去,發現除了他那幾個親信之外,其餘的人都吹著口哨,優哉遊哉的,好像並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
媽的,一個人來約架,你潘大仁有十好幾個呢,十好幾個人打一個都打不過,那不就是廢物嗎?
潘大仁嘴角的苦澀越來越濃,最終,無奈之下,潘大仁隻好歎了口氣,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咬咬牙一招手,帶著他那幾個廢物手下衝了出去。
門外,秦關西斜眼瞥見了潘哥那十幾個人,這十幾張麵孔對秋天來說並不陌生,這十幾個人都是秦關西昨晚上收拾過的那幾個人,秦關西看到潘哥,潘哥也看到了秦關西,四目相對,秦關西眼角都是笑容,潘哥的眼中全是緊張和無奈。
“我來約架了,你們的人呢?”氣息抱著胳膊,笑嗬嗬的問道。
潘哥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死媽般難看的笑容,無奈的說道:“我們的人也來了。”
“就你們這幾個?”
秦關西看著潘哥那幾人,有些失望。
秦關西昨晚上之所以約架,是想看一看如今大秦幫的人戰鬥力如何,可今晚上過來之後,秦關西卻很悲哀的發現,來的這幾個貨還是秦關西昨晚上收拾的那幾個人。
這十來個人,壓根就不夠秦關西塞牙縫的。
可潘哥,這小子扭頭向後看了一眼,轉過頭來再次看向秦關西的時候,也不知從哪兒來的膽子,罵罵咧咧的說道:“怎麼?你看不起我們十幾個人?難不成你真,真的以為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十幾個人不成?”
“哦?”秦關西笑了,他被潘哥突然爆發出來的自信給唬住了,接著秦關西瞥了那汽車修理廠一眼,修理廠中燈光闌珊,人影浮動,秦關西恍然大悟,這次明白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