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被殺死之後,道人們將我和木棉花圍在當中。
見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其中一名道人踢了我一腳道:“都這時候了,還裝死呢?”
那道人估計連什麼叫做“請神”都不知道,自然就不理解我為什麼突然軟綿綿地不能動彈了。
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我心說老子也是透支了身體,不然的話,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木棉花本來還在撫慰我,見我被踢,頓時大怒,向著那道人飛撲而去。
木棉花撲在半空中,被同時出擊的五指法劍刺入了身體。法劍收回時,木棉花跌落在地。
那道人踩著木棉花的一隻手,狠狠地道:“做為一個失敗者,拜托你有點失敗者的自覺好不好?你們都這樣了,踢你姘頭一腳怎麼了,難道還要將你們像皇帝一樣供起來嗎?”
道人的目光移向我道:“看,你的小情郎就自覺得多,我踩住你的手,他什麼表現都沒有!”
說著話,道人腳上加力,在木棉花的手腕上輾動著。
我目眥欲裂,但卻無法可想,我的身體被李元霸造得太厲害了,想要動一根指頭都十分艱難,更別說是阻止那道人了。
“好了,風林,正事要緊!”從後麵走來一名黑臉道人,指揮其中四人抬起木棉花,向岔路口停著的車隊走去,那道人則迎 著我走了來。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名叫風林的道人,“風林,風林是吧,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黑臉道人走到我的麵前,神情複雜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指揮眾道人道:“將他給我抬下去!”
我被抬下堡坎的時候,臥虎的屍體也被抬了出來,他臨死之時倚靠著石壁,此時身體早已經僵硬,被人抬出來時,仍然保持著倚靠的姿勢。
藏龍道人走上前去,輕輕地抹上了臥虎道人的眼睛,對身後的手下道:“不管想什麼辦法,臥虎道長的屍體一定要帶回藏龍觀,甚至於它人!”藏龍道人說著話,目光掃過全場,冷冷地道:“都燒了吧!”
我被塞進商務車的時候,大佛腳下燃起一堆火焰,那火燒不多時,我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過沒一會兒,烤肉的香味就變成了焦臭之味,這是死屍從烤熟到燒成焦炭的過程。
藏龍道人領著一眾道人在火堆前念了一能咒語,估計是往生經什麼的吧,念完了經,還去天寧閣查看了一番,藏龍道人走向天寧閣時,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會發現些什麼。
不過好在藏龍道人沒有東張西望,他的目光一直被大佛腳後根處的天寧閣吸引著,進去查看一番,又折轉出來,估計這一番查看,讓他明白了為什麼從大佛的腳後根突然竄出來兩具伏屍吧!
藏龍道人往回走,其餘的道人隨在藏龍道人的身後,向著車隊而來。
而這時候,臥虎道人已經被抬上了一車,放在了我的後排。由兩名道人護著。老實說,藏龍道人死得很冤,如果當時沒有那一團黑氣,我傷不了他,即使傷了他,也不可能傷那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