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幹嘛?”南宮愁了,抱著會若死不肯放手。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地想不開,把他一胳膊肘頂下馬去,然後自己逃逸啊。
會若不答,南宮看了看方向,確實已經偏離了長安城,他不能任她“掌舵”,幕後主謀下落已清,沒有必要再跟江會若玩拉鋸戰了,必須盡快把她送到衙門去。
可惜江會若身上並無任何女賊罪證,不把盜走的寶物拿到手,他就是把她綁到皇帝那兒也沒用。
於是南宮道,“江大小姐,誰說要送你去皇宮了,我隻想請你到寒舍歇息,今夜尹青塵必然回宮稟報我們闖入宥城的事,你想啊,這時候我要是把你送進皇宮,豈不是你我兩人皆是送羊入虎口嘛。我南宮羽怎麼會做如此愚蠢的事情。”
“那你是想幹嘛?”夕陽將會若的臉蛋映得更紅了,她詫異的模樣,在瑰麗迷惘的傍晚,就像迷路的羔羊彷徨在黑暗前的光色裏。
“我們回去把前往若月宮的事從長計議,如果今晚尹青塵到來,隻一口否認去過。如何?”
“你真的會跟我‘從長計議’?”
會若一臉狐惑,南宮卻滿臉幽魅,他笑得如此詭異,雖然正常的女人明知是受騙還是會心甘情願地跟他“回家”,但江會若不但答應了,還根本就沒有懷疑過。“那……那好吧。”
她指了指馬鞍邊掛著寶劍,那是南宮給她的“禮物”,他們從宥城逃出來的時候,在某些方麵心思縝密的會若就把早已安置好的寶劍取了出來。“這是你的,還給你。”
一向媚笑的南宮竟在這爛漫的徐霞中斂起了笑容。
是不是他給的“禮物”太過貴重,她反而不想要了呢?還是她在自以為自己多麼高尚呢。他可是真心實意想要給她的來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想要給她,或許隻是自己不想要,可她居然說不要?
“我已經送給你了。”南宮再一次將她的細腰摟入懷中,會若沒有掙紮,甚至乎沒有反應。
她說,“我不要你的東西。”
南宮閉上雙眼,咬著牙,恨恨地,吐出一句話來——“是麼,比不上尹青塵給的啊……”
會若一怔,大概為他竟然知道這事而驚訝。
“我在試探你的,”南宮抬起頭,放開手,大聲笑道,“你不貪寶物便好,如此便好。看來你真的舍得把那些寶物還回來的啊。”
會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像是非常失望,一言不發。
沒再說話的南宮羽隻是一直在笑,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