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和費靖月知道的並無有異,如今情況緊急,憑借她一個人的能力,想要救出明月是絕不可能的,她隻能找到齊休離,再從長計議。
想來這趙公公也不知多少內情,她現在唯有去找齊休離。
“敢問公公,那七皇子他?”費靖月問道。
趙公公也是老人精了,他之所以對這位草根公主如此客氣,也是因為七皇子的麵子,她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公主,但是卻是正兒八經的未來七皇子妃,他自然不敢怠慢,隻要不讓他為難,他自然是不遺餘力。
見費靖月問到七皇子,他忙道:“七皇子在宮中,老奴這就帶您過去。”
他走過去跟首領侍衛交代了一聲,便過來引導費靖月去七皇子宮,而那個侍衛隻是冷冷的看了這邊一眼,並不在意,他的使命隻是看好公主殿,其他的對他來說,並無大礙。
趙公公便這樣帶著費靖月往皇子殿行去。
大順成年的皇子隻要有了妻室便能得到府邸賜封,搬出宮去,但是未成年的皇子和未婚配的皇子則居於宮中。
因為齊休離並無妻室,甚至連一個妾侍都沒有,所以便一直居住在宮裏。
一路上,趙公公和費靖月說著閑話。
“公主好福氣,能跟七皇子成就眷侶,這宮裏唯一就這七皇子沒有侍妾了。”趙公公麵上帶著笑。
費靖月淡淡的笑笑道:“是月兒的福氣。”在這趙公公麵前自然是要齊休離麵子,所以她回答得很是謙卑。
趙公公又道:“這宮裏七皇子救數七皇子最受女子青睞,可從未見他對誰另眼看過,之前太後都要急壞了,連九皇子都有侍妾了,而這七皇子就像不喜歡女子一樣,讓太後又急又氣,原來是等著公主您呢。”
這趙公公極會說話,說得費靖月如此與眾不同,也說出了齊休離的癡心來。
費靖月也是女子,自然希望自己有人欣賞,聽他這麼一說,有些臉紅,心裏又有些歡喜,稍微衝淡了不少剛才的憂愁。
二人說著說著便到了齊休離的寢殿前,那趙公公上前去通報,費靖月則立在一邊看著。
齊休離的寢殿她從未來過,大順的宮殿是有等級區別的,殿是身份極其貴重的人才能有,比如皇帝的盤龍殿、女子居住的殿則稱為宮,譬如太後的永壽宮、皇後的棲鳳宮和東籬皇貴妃的樂漾宮,是宮裏最貴重的三宮。
而太子和嫡出的公主也有殿,也隻有太子即便成親在外有了太子府,在宮裏的太子殿卻還在,不像其他皇子,若是成年成親,便在宮裏沒有寢宮了。
除了三宮和太子公主殿,剩下的就是所謂的六院,一般妃嬪就分布在三宮的範圍內,住在不同的院裏,庶出的公主與母同住,而皇子們則統一住在這個皇子寢宮,統以在一處,隻是各是各的院子罷了。
齊休離的院子叫做文淵,費靖月看著門前那個大匾,心裏說不出的感覺,裏麵住的人愛她如珠如寶,可是她的宮院,她卻是第一次來,而且他還不知道,她得在旁等著通傳。
正在思緒萬千,突然有人叫她,將她神思拉了回來。
原來過來迎接的是銀光,銀光見到她,跪拜在地上:“給笑凝公主請安!”
趙公公見差事辦好了,便告辭離去,費靖月這才讓銀光起來,因為她看出來銀光有話要說。
“公主你可算來了,七皇子在裏麵等著你呢。”他低聲道。
“休離知道我要來?”費靖月有些疑惑,若說他知道,恐怕也太神了吧。
“殿下昏迷之前交代過屬下,以公主和明月公主的情誼,公主一定會來,他吩咐屬下在這裏等著。”銀光有些黯然。
昏迷?齊休離怎麼了?怎麼會昏迷?
這個消息如同重錘,重重的錘砸在費靖月心上,讓她心痛無比,有三秒鍾,她的腦子一片空白,隻有銀光在耳邊說的昏迷二字。
“發生什麼事情了?休離怎麼了?”她忙問。
銀光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道:“此地不宜多言,進去再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銀光也這樣小心翼翼的模樣,費靖月心裏打起了鼓,事情一定不簡單,她忙跟在銀光後麵進了大門。
到了齊休離的寢殿門前,有四五個宮女正小心翼翼的端著盆子,湯藥什麼的,見到費靖月他們進來,忙跪了下去請安:“笑凝公主萬福!”
銀光指了指房門,示意她進去。
她顫抖著推開這扇門,心都快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