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不過病人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子彈的位置接近心髒,具體情況要等病人醒來才能判斷。”醫生職業性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感情。
寒意滑過幽幽的心頭,如果自己的位置沒有和蕭嫣兒換,這顆子彈打在自己身上,恐怕就不是接近心髒而是正中心髒了。
三人各懷心事的走向病房,卻都是同樣的麵色凝重。
走進病房,張偉一臉擔憂的照顧在蕭嫣兒身邊,而蕭君瑋的目光跟隨著幽幽,從未看蕭嫣兒一眼。
“你也看到了,嫣兒之所以躺在那裏,是因為中了槍,而這一槍本來應該打在我心髒上的。”幽幽無奈的說道。
蕭君瑋皺了皺眉,“是我父親做的?”
“我想應該是,除了他,我沒有仇家!”幽幽平靜的點頭說道。
“幽幽,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和我父親會有仇,他請殺手殺你,而你不惜玉石俱焚也要毀了蕭家?”蕭君瑋著急的抓住了幽幽的肩膀,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你真想知道?”幽幽的笑容燦爛瑰麗如曼珠沙華。
蕭君瑋點點頭,“嗯!”
“因為你!”幽幽簡單的三個字讓蕭君瑋眼眸更加陰沉,其實這仇恨由他而起,他已經猜到了,他隻是猜不到過程究竟有著怎樣的心酸。
“當初,因為你爸爸說如果我在,你就不會安心和蕭嫣兒結婚,你不和蕭嫣兒結婚,你們家族的財產就會被長老集團掌控。所以,我在我媽媽剛做了手術的那晚就帶著媽媽馬不停蹄地離開,可是,蕭厲還是怕我又回來,製造了車禍想殺死我,那場車禍我被救了,可是我媽媽死了。你蕭家欠我的,我一定要你們血債血償。”幽幽語音平靜的說著,手骨節卻已經握得發白了。
“所以,今天我回去質問他,讓他知道了你回來了,就又找了殺手來殺你!”蕭君瑋接著幽幽的敘述分析了下去,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旁邊的小幾上。
張偉不滿的走進他,“你要發瘋就出去發,這裏還有病人呢!”
蕭君瑋不理會張偉,一臉堅定的向幽幽保證到,“幽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哪怕是和我父親翻臉,我也在所不惜!”
幽幽看著蕭君瑋,心中升起一絲愧疚,雖然蕭君瑋和蕭厲一直不和,可至少表麵上一直維持著父慈子孝的形象,自己這麼一鬧,恐怕他們父子的關係真的要決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