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見我靠近,將身子一扭,說道:“活該,現在你知道我有沒有本事了吧!”
她是個冷酷的女人,溫柔女人所具備的特質她一點兒都沒有,冷著一張臉,就像一座冰山一樣,眼下我被她打的夠嗆,她卻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再說了,張文魁正眼巴巴的看著呢,我好歹也得給自己一個台階兒下不是。思之再三,我準備用死纏爛打的方法,先出其不意,控製住她的手,再搶她腰裏的槍。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手剛要去抓她手的時候,她突然警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同時伸出左手,抓住我的手一把提了起來,一拳打在我的腰間。
我的個親娘啊!我的脾髒就像被震碎了一般疼痛,我一時也來火了。總不能栽在一個女人手裏吧!那倒像什麼話了,我思忖著。趁著她得意之際,我突然一個飛撲,一下子將曉曉撲倒在地,騎在她身上,曉曉騰出兩隻腳來死命的踢我的背,一點兒用都沒有。我已經豁出去,雙手死死的按住她的兩隻手,我俯下身子,離她的臉隻有幾寸。
我死死的瞪著她,說道:“咋了,哼,服不服。”我回過頭,看了張文魁一眼,做了個勝利的表情。
張文魁遠遠的伸出一個大拇指,我得瑟的笑了笑。曉曉冷冷的說道:“你給我起來。”
我好不容易得手,才不會輕易起來呢。曉曉的胸脯一起一伏,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我心裏甭提有多高興了,三愣子走到張文魁身邊,看到這一幕,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啊?”叫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心想,這三愣子最愛吃醋,眼下肯定有被誤會了。
就這麼遲疑了一兩秒,曉曉突然掙脫了我的雙手,兩腳一蹬,我直接從她身旁滾了出去,曉曉立馬衝了上來,又一下子騎在了我的身上,她一隻手抓住我的大拇指,直接往後掰去,疼的我冷汗直冒。
三愣子隔的遠,不明就理,“啊?”又叫了一聲,隨即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老遠就扯著一幅嗓子叫道:“大白天的,你們這發展也太快了吧!這......你們這是在幹嘛?”三愣子走近了一看,才看出端倪,他見到我痛苦的摸樣,非但不來救我,反倒釋懷一笑,說道:“哎呀,我還以為你們在幹嘛呢。”說完,這才走過來拉開曉曉。
曉曉一把甩開了三愣子,說道:“你服不服?我不用槍照樣收拾你。”
我心想,光頭蔡都讓她幾分,看來這曉曉果然名不虛傳,當真有兩下子。嘴上卻說道:“服,服,我服了。”曉曉剛一鬆手,我小聲的嘀咕道:“才怪。”曉曉回過頭冷眼看著我說道:“你說什麼?”
我趕緊說道:“我說你厲害,嗯,厲害。”曉曉這才站起身,走到一邊,這時候,張文魁也走了過來,說道:“咋樣,知道她的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