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李楠大聲的喊道。
“我哪裏無恥了?”我反問道,雖然我知道,剛剛我的解釋確實有一點無恥,不過,這年頭,有時候真的必須去無恥一點,否則,還怎麼混啊,不是有句話說的好,人至賤則無敵嗎?而人不無恥,被那種高大全的形象所影響,在現在這個社會上,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你們明明是夫妻,你還說是朋友,剛剛為什麼不說清楚,現在才說!”她氣鼓鼓的,我卻十分的喜歡。
“你越來越像是一個女人了。”我冷不丁的說出來這樣一句話,其實,我說這種話是有預謀的。
現在我正處於極度的被動地位,當然要沒事轉移一下話題,否則,這要是讓她的思維連起來,那還不說出來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啊?
“什麼意思?”果然,她上套了。
“你不知道嗎?女人和女孩的區別?”我開始繼續引導,隻要把話題引開,啥都好辦。這就叫做策略……
“什麼策略?”她很配合,同時,我發現,她的好奇心也是很強大的。看來她還不明白好奇害死貓。
“女人與女孩的不同是女人開始吃醋,而女孩不會。”
“誰說的?”她再一次皺眉了。
“你不知道?”我心裏開始狂笑,這話是誰說的?是我說的!
現在這個時代,無窮的信息給了我們無數的信息,而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哪一個人敢說自己的知識是多少的淵博,所以,當你說出來一句話,別人覺得是一句很強大,很有哲理的話時,你完全可以說是某某人說的,這樣一來,他會覺得你讀了好多的書,你就厲害了。而如果你再是一個有學曆的主,那這種騙人的技術就更加的好用了。
“當然。”她扁著嘴,對我似乎頭大了幾圈。
“那好,現在我承認,你是女人了。”我攤開雙手,一聳肩。
“我又沒有吃醋!”
“那你吃的什麼?”我一皺眉,“明明我看到一個好大的醋罐子飛啊飛的。”
“你敢氣我!”她又生氣了,而我就是喜歡她這種生氣的模樣。
而這,不是因為我變態,而是因為她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擁有美麗,隻有在這種生氣的時候,她才會將這張精製的臉變得不像一個仙女,而一個凡塵間的女孩。
但,就算如此,她依然是漂亮而美麗的,同時,還添加了幾分可愛。
“我哪敢?”我笑道。
“哼,說,你和這個昨天夢情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不都寫著嗎?”我指了指遊戲畫麵上麵的關係屬性,這裏的的確確的寫著夫妻。
“我說真實的,你不是說真實的和她沒有關係嗎?”她又問話了。
“是啊,怎麼了?”
“那你就是大騙特騙我了!”她這一次更加的不願意了,兩個眼睛中似乎要冒出火來了,我就納悶了,她為什麼要發出這麼大的火?難道她不知道,這樣的表情是很不對的?
“我在哪裏有騙你?”
“如果你們隻是遊戲的關係,那怎麼她有你的電話!說,她是不是和你見過麵!”
“是!”這一次我回答的很幹脆,“就是上次我們去香山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叫楊月春的女孩,怎麼?你不記得了?”
“她?”李楠一愣,“咦,不對,你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麵了!”
“哪有!以前沒見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說,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什麼事了!”李楠眯著雙眼,輕咬著下唇,那因為生氣而上下鼓動的胸部起伏不定,兩道迷人的曲線中,內部容納的物品似乎想要拚命的從裏麵掙脫出來,她的雙手間更是在握著拳頭,似乎馬上要向我來上一個直拳,好把我的鼻子給打出血。
“我什麼也沒有做過。”我開始強調道。
“就算之前沒有,之後呢?對啊,你怎麼知道是她的?你怎麼知道她是昨天夢情的,你之前一定是電話聯係後,認識她的!”李楠的思維絕對縝密,我不禁感覺到頭疼了。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男人不喜歡女人太聰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女人太聰明,就是男人的惡夢了。
“我也不知道,那天無意間才說起來的。”我開始解釋起來。
“噢?”她意味深長的說道,同時,雙眼間哪還有一點的怒氣,而是似笑非笑的,“說漏了吧?還無意間,是見過吧!哼!說,在我沒有在你身邊的日子裏,你都做過什麼了,是不是背著我出去鬼混了!”
“我沒有鬼混!”我辯解道。
“那是和哪個小情人去玩了?”她挑著眉毛說道。
“我哪有什麼小情人……”我開始有些無語,這個丫頭,一說起來,這思維就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