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珍點點頭，表示知道，也表示不介意。
禮貌完自己，白夜說起正事。“‘神’和‘魔’相對於我們的認知而言是另外一種相同層次的概念。世間的生靈都沒有這兩種存在，神魔不在生命之中。當生命體帶有這兩種概念的時候，我們也可以稱他們為‘神’或‘魔’。前麵那個和你聯係的香火神靈，雖然我也不知道名字，但是下次見到這種沒有能力卻擺著自己高高在上，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的香火神靈不用跟他客氣。”
閔珍深有同感點點頭，要是有丁點能力，自己還會被困在這裏。一上來就說些看似格調高高的話，卻一點事都沒做，搞了半天他隻是過來通知一下事情而已，不明白真的以為他能力很大。
“他跟你都一樣都是靈體，隻不過附帶香火崇拜帶來的神性。同屬於特殊的靈體，鬼魂是見不得陽光，相信你也知道自己跟別的鬼魂的不同。這也是我必須給過來這邊幫你解決問題的原因，也就是所謂的‘處理’。”
“請問會怎麼做？”閔珍帶著敬畏的眼神看著白夜，奶茶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口中，時刻提醒她麵對是一個真正意義的‘神’。
白夜笑笑拍拍大齡蘿莉的頭，緩和下沉重感。“一些簡單的事，把你的信息登記送到冥府，那些信息會存放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掌管死亡的地方可以從那裏監察你一舉一動。其實他們也隻是例行檢查的時候看你一段時間，那個地方存放很多你這樣靈體的信息，沒有那麼多的精力時刻盯著你們，而且你們也有隱私權利的。再之就是把你從這裏釋放出來，之後就是看你的意願，是想到下麵冥府生活，還是留在人間。留在人間的話又有不同的選擇，例如可以成為那位香火神靈一樣的存在，成為你們認為的天界和冥府的人間員工。另外就到靈異聚居地，不過要受到一些限製和遵守戒律，其他時候可能也要幫天界和冥府做些事。正常流程就是這樣，不過，你還要跟我學習些自我保護的東西，地縛靈在鬼魂分類中等級挺高的，不懼陽光和力量強，預防你被有心人使用術法給拘役驅使。之後，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前提就是不要觸及上麵和下麵規定的戒律。”
說完，白夜也喝起奶茶，靜靜等著大齡蘿莉消化完信息。他看到閔珍眼裏的不舍，離開自己生活十年多的地方，留在這裏的記憶要等很久才能褪色。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這是真話，我沒有預見未來的能力，預感倒是很準，不過不是好魚竿。可以準確告訴你，在人間，我是人，附帶‘神’的概念，還是實習期那種，死後才能上去獲得神位。世界上有壞人，但排不到我們去維護世界和平，一顆原子彈炸死幾千個我這樣的‘神’絕對不存在難度問題。而做好人，我也隻能盡力幫到周圍的親朋好友，我工作的地方不是神盾局，更沒有一群隊友組成的複仇者聯盟。身邊也沒有姓華的醫生好基友，一眼從你的手掌看出你一歲尿床的姿勢。一直幹的是跑腿的活，幫幫這個鬼魂送送遺物或轉告遺言，不然就是給不小心出現在人間的妖魔異類帶路，讓他們回到自己的世界。”
似乎想通了什麼，閔珍噗嗤一笑，她也想不到會從他口中知道‘神’的生活居然會這麼正常。“好黑的梗，如果我沒經常偷用這裏的電腦看外國劇，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的意思是說，地球有沒有我還是照樣會轉是吧，以前聽一個住在附近的中國人經常說起這句話。一直覺得很悲觀，原來這句話是需要清醒的心才能說得出來的。”
大齡蘿莉，白夜早有這樣一個認知。不過一句成熟的話從十歲的女孩子嘴裏說來還是怪怪的，理智的姿態和清醒的目光做不得假。
最重要一點，白夜發現自己的韓語居然流利多了，停下話頭才發現自己剛才一通話說下來不帶停頓的。果然學習語言需要個好環境，大學英語六級考不過絕對是學校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