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老了,說不動你了,記得上次是關元點醒你的,好好思量一下他說的話吧!別這樣了好嗎?”他們為尋找淩蕾而著急,更為川兒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而擔心!但是他們有心無力呀!宇文川對他們的話好像有免疫力一樣,還沒有到身體裏麵就已將被消滅的無影無蹤了。
“關元?”
這次他們的寶終於押對了,宇文川開始回想關元的話。他的知己。風雨中一起走過來的知心。上次,淩蕾出車禍的時候,他毆打了他一通,把他打醒了。這一次,宇文川試著回想那時候關元的那些話
“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你擁有著頹廢的權利,但是更多的是奉養含辛茹苦的父母。淩蕾還沒有死呢,如果讓她知道你這樣頹廢,她的心會如何?你不是天才嗎?為什麼到這上麵,這樣白癡,好像被驢子踢了腦袋呢?為了淩蕾,我想你應該知道你該做什麼!”
“恩!”雖然並不想吃什麼東西,但是為了不讓父母擔心,為了淩蕾以後不為自己擔心。一口一口的,還是硬往嘴裏麵塞飯。
“我們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了,上天要這樣懲罰我們這一家人?”看著宇文川那種強迫自己的樣子。淩母心痛的無以複加。
“別說了!”
找了一個多月了,還是沒有找到淩蕾的下落,連一點訊息都找不到,大家就像沒頭蒼蠅一樣,胡亂的找著,功夫用了不少,但是卻不見什麼成效。
宇文川坐在陽台上,回想起來自己這二十幾年,他真的覺得自己很失敗!一事無成百不堪。每天都是渾渾噩噩的!原本還有一件引以為豪的事情——為自己心愛的人建造了一個完美的世界。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也變成泡影,成為他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張老板,我讓你幫忙找的人,找的怎麼樣了?”
“李老板……”
一遍遍的打著電話,都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才好了!還好那些生意上麵的夥伴還是很給他麵子的,聽到他的求救後,都全心全意的去幫他尋找,但是要在茫茫的人海中尋找一個人又談何容易呢?
天氣一天天的熱了起來,宇文川的心情也變得煩躁難安。有時候,不經意便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到處大發雷霆。很多人,都受不了他這樣的脾氣,以至於幹脆退出堂鼓。不肯再幫助他。
山穀中大多的天氣還是蠻涼爽的,綠樹向天空蒸騰著水汽,河水無時無刻不在蒸發。山中的空氣濕度永遠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忽然一陣清涼涼的、帶有水汽的清風拂過,吹拂著宇文川煩躁的大腦。
靈光突然一現,讓他想起了一個最重要,最能幫助他的人。不禁猛的捶打自己的頭,怪自己怎麼才想起來這個人。他是這裏最高的長官,他尋找一天,比得過他尋找一個月呀!想到這裏,宇文川不敢再耽擱,快馬加鞭,來到了省會城市。
“伯父好!”別的話都沒有底氣,這句話叫出來還是鏗鏘有力的,但是與那憔悴的麵容相比,極不相稱。
宇文川想到了這個自己認識的大官!病還沒有痊愈,便倉皇的來找省長!
“可是從來沒有看到過你這樣的倉皇失措呀!也從來沒有看到過你這樣的滄桑呀!我現在還沒有下班呢!你等會兒我!好嗎?一會兒我下班了,你一定要和我仔仔細細說說!”
“伯父,就有半個多小時了,我的事情真的很急!”宇文川真的是急的失去了理智。
“你平常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知道我的為人的!”轉頭對秘書說,“帶川兒去休息室。”
宇文川低垂著頭,悻悻的陪著秘書到休息室裏麵等待!省長畢竟是省長,寵辱不驚!依然保持他的風度,審閱著一份份文件,做著正確而又精確的審批。好像剛才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真真是薑是老的辣。
下了班,省長徑直跑到待客室裏麵。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慌不擇路的宇文川!在會客室裏麵等待的宇文川在這裏呆的慌張!根本沒有坐下來,而是來回踱著步子。度過得每一秒,都好像是過了好久、好久!
“伯父,蕾兒被人拐走了!”看到省長進來,宇文川馬上走上前,深情的痛訴著。
“什麼!”省長驚訝萬分!事情來得太突然,讓他難以接受,“怎麼回事?你說說清楚!”
宇文川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給省長講述著!把一切罪責都安在自己身上,不時捶打著自己胸膛。好像千萬的不是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