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醒來的時候,元寶給我說,慕清寒已經租了一條船。我們趕到碼頭,星蘊魂卻謹慎地打量周圍,拍了拍馬匹,叫馬兒自己走了,這兩日著實辛苦馬兒了,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的主人,想也知道不可能的,暗襲還在很遠的地方,所謂老馬識途,也隻能說是老馬。
可是馬兒卻怎麼也不肯離開,一直對著船的方向嘶吼。我和星蘊魂初始感到驚奇,後來並從嚴重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肯定,那就是暗襲可能在附近,所以馬兒才不肯離去。
我低聲對元寶和慕清寒說暗襲可能在船上,慕清寒很吃驚不肯相信,因為他才租了這輛船,怎麼可能這麼快被人知道?
溫柔畢竟是翼朝的公主,手腕極其高明,這點小事怎麼可能辦不到?慕清寒大步踏上船,我們也隻能緊跟著上前去。
果然,船艙裏溫柔已經坐在船艙裏喝著茶,而暗襲伴在旁邊一臉的沉默。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溫柔盯著我,陰柔地說道。
“你還等我做什麼?我還以為小易已經收你做妾了呢,沒想到你竟然跟到現在。”我雖然討厭她,可是也疑惑不解。
溫柔聽我說做妾的事情臉色變得難看,身旁的元寶咳了咳看著好像是有話說,我才感覺我是不是有些不知道的事情?
溫柔冷哼一聲,“我會屑於給人做妾?不要再對我說這些玩笑話。”有意無意間走近星蘊魂,眼睛裏神采依舊。
“對,你是誰?你是翼朝的公主嘛,怎麼會給你做妾?可是如果不想如此,你為什麼總糾纏於他?難道他大有來頭?”我再次好奇。
“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傻?”溫柔不屑地說,“我是翼朝的公主沒有錯,而易公子也不是什麼易公子,他是仙淩國的太子木易淩日。”
我大驚失色,怎麼可能,不會的,這個刺激太大,我一時竟接受不了,他竟然是我未來的夫君,而我與他之間的糾葛又怎麼能一時半會理得清。可是我發現,除了元寶和我以外,卻根本人感到驚訝,甚至連星蘊魂慕清寒也未曾驚訝,好像是誰都知道的一個事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溫柔……”
“我不叫溫柔,我是翼朝公主挽致。”挽致仰起頭,一派高傲神色。
“你這樣做值得嗎?”我本來與她並無冤仇,隻不過是她屢次傷害我才與她不和。
“值得,當然值得,隻要是有利於我翼朝的事情,我都無怨無悔,生為翼朝公主,我有責任為翼朝盡心盡力,生在帝王家,本來就是很多事情由不了自己。”溫柔,不對,是挽致,她有些悲涼但也有些執著,那一刻,我已經有些理解她,心裏對她的反感也慢慢減少。
“你費勁心思冒充青樓女子,就是為了得到小易?”
“看眼下的局勢,終有一天會戰亂紛起,而我不想我的子民們生靈塗炭。我如果不坐上仙淩國王妃的位置,我怎麼才能保翼朝的周全?當初我主動要求和親仙淩國,遭到木易淩日的拒絕,這個奇恥大辱我怎麼可以咽得下去?我自小就沒有想做而做不成的事情,一個木易淩日算什麼,為什麼達到我的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溫柔恨恨地說起,眼裏都是不甘。
挽致,眼下你的目的終於到達了,你的眼睛裏為什麼還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