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蠡的這個徒弟叫做猗頓。
《史記集解》引《孔叢子》說:猗頓原籍魯國,是一個窮困潦倒的年輕人,“耕則常饑,桑則常寒”,饑寒交迫,艱難地生活著。
正當他為生活一籌莫展的時候,聽說越王勾踐的謀臣--範蠡在助越滅吳,輔成霸業後,便棄官經商,將一謀臣的富國之策用之於家,輾轉至當時定陶(今山東定陶),“治產積居,與時逐”,19年間獲金巨萬,遂成大富,因號陶朱公。
猗頓羨慕不已,試著前去請教。
陶朱公十分同情他,便授與秘方:“子欲速富,當畜五牸。”牸即母牛,泛指雌性牲畜。陶朱公是根據猗頓當時十分貧寒,沒有資本,無法經營其他行業,便讓他先畜養少數牛羊,浙漸繁衍壯大,日久遂可致富。
這對於猗頓來說,確是一個切合實際的致富辦法。於是,猗頓按照陶朱公的指示,遷徙西河(今山西西南部地區),在猗氏(今山西臨猗境)南部畜牧牛羊。
當時,這一帶土壤潮濕,草原廣闊,尤其是猗氏縣南 20裏處的對澤,為一片麵鏟很大的低窪地區,水草豐美,景色宜人,是畜牧的理想場所。猗頓最初就在這裏放牧<史載該地明清時尚存有猗頓宅和猗頓墓)。
由於猗頓辛勤經營,畜牧規模日漸擴大, “十年之間,其息不可計,貲擬王公,馳名天下。”因起家於猗氏,遂號猗頓。致富後的猗頓為了表達對陶朱公的感恩之情,在今臨猗縣王寮村修建了陶朱公廟。
《韓非子·解老篇》中提到:“夫齊道理而妄舉動者,雖上有天子諸侯之·勢尊,而下有猗頓、陶朱, 卜祝之富,猶失其民人,而亡其財資也。”
說明猗頓之富已超過陶朱公,並可與王勢並提。
猗頓初始在河套地區放牧牛羊,規模並不大,河套---屬現在的華北,後來逐漸的將自己的牧群擴展到了現今的內蒙古錫林郭勒,這裏有天然的天山牧場,水草肥美,到達了這裏猗頓的畜牧養殖才開始快速發展起來。
再到後來,猗頓商經天下,不過卻是在最為鼎盛的時期,突然暴病而亡。崔元懷疑,猗頓的猝死,正與範蠡的巨寶有關,甚至崔元也懷疑,猗頓的巨富是範蠡的財產,範蠡為了麻痹勾踐,將自己小部分的財產分與四鄰,而將絕大部分財產都轉移到了自己徒弟猗頓的旗下。
這才有了猗頓之富勝過範蠡的說法。
聽到崔元這麼說,四人都沒敢說話,畢竟這個猜測也太過大膽了。
不過崔元的懷疑還是有一定根據的,猗頓死後,大批的財產不翼而飛,更加堅定了崔元的猜想,據崔元所說,他懷疑猗頓的這批寶藏,讓範蠡用來對付越王勾踐了。
猗頓死在內蒙,根據當時的條件,肉體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運回,是以直接在內蒙修建了大墓,而現在山西臨猗縣的猗頓祠堂,根本就是猗頓的衣冠塚。
如果真是如崔元所說還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想當年秦始皇死的的時候正好,碰上東尋各郡,趙高為了掩人耳目,讓胡亥即位,命人火速回京,路上秦始皇的屍體腐敗,趙高無奈之下都讓人在馬車的各處掛上了鹹魚。
再到後來,鐵木真親征西夏王朝,久攻不下,糧草匱乏之際,就有人獻出良策,妄圖盜掘猗頓的大墓,鐵木真找來全真道人,全真教曆經萬險,找到的時候,卻是發現這猗頓墓中並無可用之物。
鐵木真惱羞成怒,這才下令速速功成,妄圖攻破西夏國的城池,掠奪城內的糧草,以戰養戰。可是西夏人城高池固,鐵木真帶軍衝鋒給人被落石所傷,觸發舊疾,這才一命歸天。
“那這猗頓的墓不是成了一個空膛子?”蜂子聽了有些著急,這就像是當年孫殿英盜掘慈溪墓一樣,隻要是官盜,墓裏麵的東西,一件都不會落下。
崔元聽了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猗頓墓咱們必須走一趟,不管裏麵到底還有沒有東西。”
謝非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畢竟這話自己說不得,如果讓崔元察覺了自己的意圖,那估計自己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眼下的辦法隻有一個,跟著崔元一起收集那四麵銅鏡,如果範蠡墓的寶藏真的是那件鬼甲,到時候再拿泰阿神劍把它砍了也不遲。
現在是六月,正值最熱的時候,崔元怕眾人不適,決定再等兩個月,等天氣入秋的時候再動手。
這兩個月裏崔元自然會多方查證,將猗頓墓的位置,以及全真盜寶的事情,在徹查一遍。
蜂子作為崔元的開路先鋒,崔元將他先行派往內蒙,小雅和謝非剛剛回來,自然就不用出去了,老吳身體已經垮了,想用也用不成了,便也一同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