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見到我,北辰炫就特興奮,他一路上不停的東問西問,企圖讓我現出原形。其實這小子還不夠了解我,我的本性,其他人不怎麼知道,跟我朝夕相處的殷大少能不清楚。
殷大少不在意的笑笑!
這小子越說著來勁了,就剛才沒搞清楚的問題接著問我,“嫂……不,麥樂樂,你去過的妓院是這兒最出名的玲瓏閣嗎?”
反正無聊,他想知道什麼我就告訴他什麼,也好讓他認清我,“我從頭跟你說起吧,你也不用問了。我是跟南映月一起去的,因為去的時候,時間還早,我們就去遊湖,途中,我為了抓魚,掉進水裏,是他救我上來的,穿濕衣服走路特難受,他背我到客棧,給我買了衣服,換了衣服、烤了魚吃後,我們就去了玲瓏閣。要說這玲瓏閣,從表麵上看,還真的很有情調。可進門不久後,我就發現裏麵有人在kiss,也就是親吻,我就告訴南映月,看來,妓院就是妓院,再高級的妓院,也都是那麼些事。然後,為了見美人玲瓏,南映月花了不少銀子,再然後,我就遇見了在這兒幹正事的男人,殷而默……對了,你要是想去妓院,找殷而默,他可是常客,比我熟多了那地方……”
抬頭,驀然間發現,殷大少臉上的黑線越聚越多。我笑笑,識相地不再說下去,“我說完了!”
北辰炫有個疑問,“你是女人,怎麼進得了妓院?”
我沒想到北辰炫會問這麼失水準的問題,“女扮男裝!”
北辰炫先是看了殷大少一眼,才又開始問問題,“那,再問你個很實際的問題,你得說心裏話!”
我點頭,“沒問題,反正無聊!”
他的表情有點嚴肅,“如果,如果讓你在顏子諾跟殷而默之間選一個當伴侶的話,你會選誰?”
我一聽這話,就開始好奇了,“顏子諾?你怎麼知道他?他跟我?”
他笑嘻嘻的,“這不重要,除了你這個白癡外,其他誰看不出來!”
現在,連我也忍不住懷疑了,我真有那麼白癡嗎?突然想到,顏子諾也對我提過,那個女人很蠢,蠢到讓人無語!姥姥的,顏子諾這混蛋當時就是當著我的麵罵我,罵得我竟然不知道!
說實話,我倒是從沒拿顏子諾跟殷大少比過,“如果真的要論起來的話,我可能會選擇顏子諾,你應該知道,我跟他是老鄉。從某些方麵,我們倆有共同的認識,最起碼,他隻會娶我一個人,這是我老家的一項基本法製。憑良心論起來,顏子諾待我也真不賴,隻是我們倆說話時,習慣的針鋒相對。我也相信他是個好男人,隻是,我配不上他!不過,顏子諾身邊已經有個很好的女人了,她很喜歡顏子諾,我不會摻和進去,要是顏子諾在這兒一直沒談女朋友的話,我跟他可能會升級到情侶關係!”
北辰炫看著殷大少,“哥,你一直想問的,我幫你問了!”
殷大少定定地看著我,“樂樂,你想要的,隻要我能給的,我都會給,都會做到!”
我搖搖頭,“沒必要,我很能認清自己的價值,你這樣,真的不值!”
殷大少搖頭,“不,我說過的,我,心甘情願!”
我笑嘻嘻的,“你的價值觀,到我這兒,就徹底被打亂了,是吧?”
殷大少的臉,忽的貼近,“不是,我的價值觀被你改了,原先的金錢觀,到你的出現,就成了人性,關於人性中那些我從沒發現過的亮點,或者說,是我不敢相信的人性,被你改掉了!你單純,甚至單純到蠢,還喜歡做些對自己沒好處的事!可,也許是這樣,你相信人性!”
“我沒有做什麼,隻是,你曾經看過一小片黑暗,你就當它是整個世界,即使太陽升起來了,你看到的隻是地上映出來的陰影,現在,你已經完全從那裏麵走出來了,你身邊各色的人,你終於發現他們的好了!”可能,殷大少所缺少的,就是個像我這樣的,不怕死的挑戰他耐性的人,他不壞,可沒人掛心他是不是開心。
殷大少轉移了話題,“皇上對你客氣,也是因為你這樣吧!”
我一聽這個就人不這得瑟起來了,“我是這樣告訴他的,他讓我過得去,我們就都好好過著,要不,就算是走陌路。死了,也可能直接回到我老家了!不過,他好像是打算當我是哥們,沒強逼我什麼!”
北辰炫插話了,“麥樂樂,你跟皇上講話時,就不擔心你腦袋搬家嗎?或者,誅連製?”
我笑笑,“我也從沒想過,我應該是怎樣死的,可我知道,對於像皇上這樣,高高寂寥著的人,你越是戰戰兢兢,就越是容易讓他不悅!你得跟他講道理,我也是在書上看過這麼句特有道理的話:理是戰勝一切的法寶,能講理的時候一定要講理,你不說得他心悅誠服,也要弄得他神經錯亂!況且,你想,皇上每天操勞那麼多事,能跟你辯出來多少事。你越是怕他,他就越顯得可怕。你看,他不也是沒拿我怎麼著嘛!”
北辰炫笑眯眯的,“跟你,還真能學到不少歪門邪道的東西!”
我撇撇嘴,“我從沒看到過,你正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