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同意，現在可以把東西還我了吧。”
可能是心虛，也可能是想證明自己已經把過去的一切打包封存，素念爽快地答應了。
真皮靠椅上的男人嘴角的笑紋更深了幾許，黑曜石般的黑眸中是不容易察覺的得逞。
“我是生意人，談交易一向公平，但必須基於白紙黑字上。”
柏文瑾隨手抽出辦公桌下的抽屜，取出三份合同，擺在桌上。
素念像是上鉤的魚，好奇地走上前，仔細看了看辦公桌上的三份合同。
兩份勞動合同，一份契約。
這也叫公平？！奸商就是奸商！
明明是不平等條約，還必須讓人心甘情願簽字，雙手奉上讓他剝削！
想到這，素念沒好氣地瞪了柏文瑾一眼，“這是打算打我一巴掌，再給我一顆糖？”
契約不用想，肯定是他口中所謂的“私人助理”賣身契，另外兩個素念就猜不到了。
“如果你執意這麼認為，我也不否認。”柏文瑾將桌上的鋼筆遞到素念麵前，順著她的話繼續道：“‘巴掌’你已經受了，至於‘糖果’要不要接受，你自己決定了。”
素念翻開一份合同，簡單看了一遍，一張俏臉立刻放光！
是蘇氏聘用合同！
而且還是她最擅長的職務，設計部設計師職務！
素念原本打算投蘇氏設計師一職的，但是蘇氏隻招聘文秘，為了能和餘瀟大哥一起共事，她隻好放棄自己最喜歡的設計工作！
現在倒好，工作和餘瀟大哥那邊兩不誤！
拿起柏文瑾遞上來的筆，她一氣嗬成，三份合同全簽了。
“合作愉快。”柏文瑾商業化的對著素念伸出右手。
素念本能地遞上右手，以為隻是禮貌性的握手，但收回來時，手上卻多了自己的手包。
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到了，素念隨手拿起一份合同，一聲“再見”也沒有說，便離開了。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人關上，男人的臉逐漸失去溫度，最後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畏懼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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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
兩室一廳的小公寓在方佩佩地驚呼聲下，顫了又顫。
剛剛還四仰八叉地躺在雙人沙發上敷麵膜的方佩佩，在翻開素念遞上來的合同後，徹底不淡定了。
一個魚打挺，方佩佩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雙眼放光像是中了六合彩一樣激動，“親愛的，你居然空降到我們設計部了！”
方佩佩不顧臉上麵膜，光著腳丫子，就跳到了盤腿坐在地毯上倒騰筆記本的素念跟前，捧起素念卸過妝的小臉，一雙放光的大眼，在素念臉上來回掃視，“念念，你知道我們公司設計部有多難進嗎！？”
“有多難進？”
“堪比選總統！”
“有這麼誇張嗎？！這麼難你不也進去了嗎。”方佩佩臉上的麵膜紙，在她活躍的麵部表情下起起伏伏，素念忍不住噗嗤一笑，也學著方佩佩那樣，把手捧在她臉上，“大下午的你敷什麼麵膜？”
一聽素念有意岔開話題，方佩佩當下就不樂意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把素念的小臉按了個變形，“不許岔開話題！”
素念拿方佩佩沒辦法，她就是這樣，一旦揭開潘多拉的盒子，就必須追根到底。
“好，你繼續。”素念隻好裝作一本正經地聽方佩佩繼續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