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大周虎威將軍馬誌龍率兵三千,將昔日無惡不作、喪盡天良李家莊一幹人等盡數捉拿,但在逮捕羈押的途中,馬誌龍卻發現惡人之首李錚和其妻林禾苗並非本人,而是被調了包。
盡管如此,這為禍永安鎮及清河鎮數年之久的惡霸終於落網,還是讓不少人大快人心。
六郎和馬二他們一連三四天沒有消息,莫說禾麥,就連山草都望穿了眼。
“那個領兵的將軍也姓馬呢,他該不會就是馬二的叔父罷?”山草歪著頭,又興奮又膽怯,“馬二……是當朝大將軍的侄子?那 ……禾麥你說,他叔父怎麼會看得上我一個鄉下來的女子呢?”
“馬二哥既然肯讓他叔父來為你們主持婚事,想來定是 十分尊重這位馬將軍,你應當開心才是,馬二哥很重視你呢。”禾麥笑著道。
山草眼睛滴溜溜轉著,忽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意見,“禾麥,聽說他們的軍營駐紮在清河鎮郊外,要不,咱們兩個去看看那位馬將軍,如何?”
“啊?”禾麥驚訝了下,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你去罷,我不去。”
若是六郎此時在那軍營裏,豈不是要和他撞個正臉?她現在……還沒做好見他的準備呢。
山草卻不管禾麥的推辭,像往常一樣纏著禾麥,撒嬌道:“哎喲好禾麥,好姐姐,你就陪我去吧!我都七八日沒見到馬二啦,你不也很久沒見到六郎哥了嗎?咱們兩個一起去,瞧個熱鬧不也很好麼?”
“我不想去,你要去的話,不妨去叫夏花好了。”禾麥無動於衷,繼續推辭。
“春花跟我一個日子成婚,她家現在忙得很,哪兒像我這麼清閑,什麼都是現成的?”山草嘟著嘴作可憐狀,“好禾麥……”
“我不去呀,我說你也別去啦,聽說軍營裏的人都很凶的,你想想,他們成日在沙場上殺人打仗,身上煞氣很重呢!你是新娘子,還是不要去那種地方好。”禾麥試圖嚇退山草的念頭。
“那你更要陪我去了,你膽子那麼大,可以保護我的不是……”
在山草的喋喋不休之下,禾麥終於舉手投降,答應陪山草去一趟軍營。但也僅限於在外麵看看熱鬧,絕不可以進去。
山草答應的痛快,可禾麥看她一臉興奮的不靠譜的樣子,心裏歎著此行可千萬別出什麼意外才好。
軍營就在清河鎮的十裏之外的明月河處,兩人晌午時候動身,是趕著驢車去的。
此時入冬天短,才到了清河鎮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駐軍五裏之內都有哨兵探情況,兩人還未接近明月湖,便被一夥巡邏的士兵攔下了。
“前方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半步!”領頭的是個大胡子士兵,看起來便凶巴巴的。
禾麥本就不想過去,見有人阻攔,忙道:“我們這就走。”
山草卻不依了,竟大著膽子衝那士兵傻樂兩下,“大哥,我想和你打聽一下,馬二……是馬白河,你們認識嗎?”
那大胡子眼中還有所狐疑,“你是誰,找他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