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你還不是一樣？哼，喜歡上了自己的姐姐，卻讓她離你越來越遠，真可悲！”男子在顧惜還沒講完之前快速接下話，言語中帶著強烈的蔑視之意讓顧惜生出一絲欲殺之而後快的感覺。
“霍水湘，你可立不了貞節牌坊，再說了，我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而你，卻一點也不懂！”顧惜說的話有點狠，帶著絕，也帶這對姐姐的眷戀與失望。
“顧惜，你！”霍水湘一時間竟找不出有什麼話可以用來反駁他。是的，自己一直喜歡男人，並且從未想過自己會喜歡上女人，當他第一次接近顧惜琴的時候，她眼中深深的厭惡讓他痛徹心扉。
“你沒話說了吧！”顧惜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小小的喜悅，至少，還有一個同病相憐的人不是嗎？
“你不懂……”霍水湘低著頭，掩蓋住自己眼眶中直打轉的淚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喜歡上她，可是一切都是那麼不由自主。”
“明日，他們將會攻城。”顧惜知道，如果現在不轉移他的注意，很快城主府就要被淹了。關於為何他對霍水湘這麼了解……也許是因為長期的交往吧。
“什麼？他們瘋了嗎？來攻打昭陽城？”霍水湘眼神帶著驚恐和不信。
“是的，所以我才這麼做。”顧惜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霍水湘現在是不解的，顧惜是如何深愛顧曦琴，為了他的姐姐他不可能殺了楚慕良的。
聽到這話，顧惜轉過身去淡淡的說道：“月鳶和我姐姐之間，他選擇了月鳶。這我理解，因為他喜歡男人。可是在江山與美人之間，他卻選擇了美人，這讓我不能坐視不管。”
“所以，在江山與帝王之間，你選擇了江山？”霍水湘的聲音有些顫抖，“真像啊！她也是這般理智，讓帝王與我都摸不著頭腦。”
“是的，得罪了。”顧惜抬手將霍水湘固定住了，“我選擇了江山，我選擇了我的城民，所以我不會棄他們於不顧。”接著便轉身離去了。
“你要去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霍水湘大喊道。
“你知道的，我現在的情況。”顧惜慢悠悠的往前走著，麵上泛著苦笑，“其實我沒殺得了他，當時我的正要將他刺死時，眼前眼前一片模糊，似乎是殺了一個人，到我很清楚的感到不是他。”
“顧惜”，霍水湘看著愈行愈遠的人，低低地叫著，“難道，你姐姐她……”
等顧惜走到了城前時，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百姓們，又似乎看向更遠的地方，哀語道：“這天下雖是王的，但你們卻是我的城民，隻要我一日還是城主，我就會對你們負責一日。”
“顧城主……”
“顧城主……”
那時的他，眼神是那般憂傷，憂傷到了骨子裏，難以根除……
“我走了，他們不會來的。”顧惜走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昭陽城。
後來，顧惜再也沒有回來了，敵人也沒有攻打這座城。人們為了紀念他，便把昭陽城改名為顧惜城。而這座城市也屹立在這片土地上近千年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