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六章 香煙嫋嫋(1 / 2)

九月的空氣中,風中偶爾夾著一絲微涼的秋意,但是太陽的熱度依然不減。

葉涼開目送著那輛火紅炫目的跑車,留下一屁股尾汽,瀟灑的離去,邊向劇組走去,嘴裏輕聲念叨著:“晚上十點。”

邊思考著,柳涵煙夜晚十點約他在酒店,是不是又在耍陰謀,葉涼開並不想以惡意揣度柳涵煙的每句話,可是這個女人做事情不按牌出牌,葉涼開想到有她這個不穩定的因素,吃不好睡不穩。

還沒走進劇組門口時,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來,葉涼開疑惑地按下了接聽鍵,問道:“你好,請問你是誰?”

“小龍,謙哥早上從十二層跳樓了,你快過來。”電話那頭匆匆忙忙地掛了電話,葉涼開看著手機的屏幕,呆立在,那眼前裏轉動著那張五官端正帥氣的臉,腦子裏很理想的思考。

從十二層樓跳下去,活的幾率不大吧。

葉涼開這些年,接受了不少的死亡消息,有親人的,有熟人的,有陌生人的,對死亡的觸動已經大大降低,磨練出一顆麻木習慣的心,但是每次聽見還是會生出很多的感慨以及悲傷。

葉涼開有條不穩的安排好劇組的事情,跟他們說明天下午回來,想到晚上柳涵煙約她在酒店見麵,便發了一條道歉的信息過去。

葉涼開趕到那家精神病院十二樓的時候,裏麵依然井然有序,絲毫沒有因為早上跳下一個精神病人,而變得消沉。

葉涼開看見那個曾經照料葉邵謙的那個女護理端著藥盤經過,拉住她的衣服,猶豫地問道:“早上從十二樓跳下的病人呢?”

“死了,呶,你看那就是他跳下去的地方,流了好多血。”那個女人臉上絲毫沒有悲痛地指著一樓地上,那灘正被清潔工人衝刷幹涸凝固的血液,淡定的說道。

葉涼開愣愣地點了點頭,望著那灘正被清除的血液,心裏有種混雜悲傷、失落等說不清楚的感覺,隻覺得心裏一角變得空落落。

“謙哥,已經送去火葬場了。”小龍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點燃一支煙,夾在之間深吸一口說道。

“你不傷心嗎?”葉涼開看見小龍的臉上絲毫沒有悲傷,隻是有些可惜,不解地問道。

“他一直活在我身邊,我為什麼要傷心。”小龍理所當然地說道。

葉涼開想想,每個人都對死亡有種不一樣的見解,或許是有關葉邵謙記憶一直存在小龍的腦海裏,所以他一直活著。

“他的父親那邊知道了嗎?”葉涼開問道。他想起葉邵謙似乎跟他爸斷絕父子關係,現在兩人陰陽相隔總該化解仇恨了吧。

“知道,隻說讓我們這般兄弟隨意料理,他就不出麵了。”小龍吸幹淨最後一口煙,淡淡地說道。

把葉涼開皺起了眉頭,古話說虎毒不食子,怎麼葉邵謙他爸那邊絲毫不在意,這人世間的親子血緣關係未免太冷淡了。

葉涼開聞言憤怒地說道:“我去跟他爸談談。”才剛走出一步,就被小龍拉住胳膊,他道:“你別去理這個,我們這般兄弟會管。”

葉涼開點點頭,激動地情緒淡定許多,以他的身份去管這個事情的確多有不便。

小龍伸手從褲子口袋裏,摸出煙盒給葉涼開點了一支煙,說道:“看你反應,對謙哥也是有點感情,他知道了應該會高興。”

葉涼開悶悶地吸了一口煙,看著低下正在收拾工具的清潔工沒說話,他之所以為了接近葉邵謙隻是單純的替自己老婆和自己出口氣,報仇罷了,談不上喜歡與不喜歡。

隻是好歹認識一場,還當過那麼一兩個月情人,對他死後的淒涼狀況,有些看不下眼而已。

“謙哥,其實是個內心渴望,有個人疼他。我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看他談過那麼多男女裏麵,他恐怕隻有把你當真了,我沒看過他為其他人哭過。”小龍看著已經走遠的清潔工人,對身旁的男人說道。

“他哭了……”葉涼開把視線從地上收回,轉頭疑惑地問道。

“在他進檢察院前,他找我喝酒,喝醉了在那裏哭地很傷心。”小龍嚴厲地看著葉涼開,眼睛裏在無聲地指責他背叛葉邵謙。

葉涼開暗暗地移開眸子,識相地沒說話,他雖然說把證據還給了葉邵謙,沒舉報他,但是背叛已經存在。

葉涼開心裏倒是沒多大愧疚,他把葉邵謙當兄弟,這個人害得他事業差點毀了,因為他,自己間接地接受上司潛規則。自己的老婆,因為他暗地地挑唆,背叛自己,坑害自己,這筆帳是男人就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