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五十下,就可以休息了。”峽穀中,一個少年,拿著一把巨大的木劍,不停的砍著麵前的一塊巨石。
“咚咚咚!”
一聲聲低沉的聲音不斷響徹在峽穀中。
離少年不遠出,有一個木屋。木屋前站著一個婦女,她滿目柔情的看著少年,一臉的欣慰笑容。
“三,二,一!完成!”當少年打出最後一下的時候,猛的把木劍朝一旁扔了過去,興奮的喊著。
“娘!”
少年看著木屋邊的婦女,急忙興奮的跑了過去,一把撲進婦女的懷裏。
“你慢點。”婦女抱住他,“看你渾身的汗也不知道擦一擦。”
婦女掏出手帕,細心的擦著少年頭上的汗水。
“怎麼,你練完了嗎?”一道低沉的聲音驀然從旁邊傳來。
少年急忙轉過頭去,看見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男子左手拿著弓箭,右手提著兩隻野兔。此刻正一臉陰沉的看著少年。
少年不禁脫離了婦女的懷抱,朝後退了退。結結巴巴的道:“做,做完了。”
“這麼凶巴巴的幹什麼,都嚇得布兒了。”婦女不滿的看著中年男子。
少年名為呂布,是婦女黃氏和中年男子呂良的孩子。
呂良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走到那顆巨石旁邊,看著巨石中央已經有的一段很深的凹口,這才抬起頭,“嗯,今天速度有進步。”
得到呂良的誇獎,呂布臉上露出了一絲天真的笑容。那是隻有童年才會出現的,發自內心,最真實的笑容。
“半個時辰後練習射箭。”呂良就丟下這一句話,跟提著兔子走進了木屋。
呂布的小臉頓時便苦了下來。
……
夜。
峽穀深處,呂布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一塊巨石上,雙目緊閉。
冷風不停的刮過呂布那稚嫩的臉龐,卻絲毫不見他有任何不適。
他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突破了!”
呂布猛然站了起來,滿臉欣喜的道。
“混元境後期!”呂布握了握拳頭,“父親這下該滿意了吧?”
“遠遠不夠!”不知何時,呂良出現在呂布的身後,冷冷道。
“父親!”呂布一驚,差點從石頭上摔下來。
“練武一途,五境,混元,聚真,凝道,歸一,絕生。你現在隻不過是第一境,參軍隻是個小兵,還遠遠不夠!”呂良雙手負後,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呂布兩隻小拳頭緊緊握著,低著頭,沉默不語。
“跟我來。”
呂良轉身就走。
呂布不敢怠慢,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越走越深,一直走到了峽穀的最深處。這裏居然有一個石洞。
呂良往後看了一眼緊緊跟在後麵的呂布,不再遲疑,徑直的走進石洞。
“這裏竟然還有一個洞?我怎麼不知道?”呂布撓了撓小腦袋,有點疑惑。不過看到呂良走了進去,他也不再多想,連忙跟了進去。
石洞不大,隻有一間屋子的大小,在呂良點了一把火把之後,掃一眼便可,將整個石洞盡收眼底。
石洞內幾乎什麼都沒有,隻有正中間的長方形巨石中間插著一樣東西。
一把長戟。
長戟尖閃爍著冷冽的寒光,呂布隻是看了它一眼,便渾身打了個寒顫。
呂良深吸一口氣,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緊張的神色。他走上前,一把握住長戟,直接抽了出來。
“鏘!”
一聲響亮的戟鳴響徹了整個山洞。
“當!”
呂良臉色有些脹紅,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戟的重量。
隻好一把把把它砸在地上。
“此戟名為方天畫戟,乃我呂家傳世之寶。或此戟認可者,才是真正的呂氏傳人。”呂良看向呂布,“為父無能,你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