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陳黑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淡淡地點頭。
“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說做不完工作不許下班，歡歡才那麼努力工作的，中午飯都沒吃，所以才會生病的。”
陳黑臉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莫莫突然大笑，她伸出手指來戳了戳陳黑臉的肩膀，一邊笑一邊開口道：“我說，陳總，你該不會是真的相信了吧？哈哈哈哈我是騙你的啦。”
陳黑臉依然無動於衷。
莫莫歎了口氣，開口道：“真無聊。你這個人一整天都不會說句話，多無聊啊。你肯定沒有過女朋友吧？”
這一次，陳黑臉似乎有所觸動，微微愣怔了一下。
莫莫將陳黑臉的反應看在眼裏，繼續開口道：“你說說，以後你要是有女朋友了，估計你的女朋友也不會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為什麼？”陳黑臉緩緩開口問道，嗓音有些沙啞。
“因為你悶啊。八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誰願意和你在一起啊。”
陳黑臉低下頭來，似乎說到了他的心窩子裏。
莫莫強忍著自己心頭的心酸，輕輕抬腳，坐到了陳黑臉的旁邊，臉上蕩漾著開心的笑容。
“那個……陳總，我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啊？”
陳黑臉恍恍惚惚地抬起頭來，淡淡地點頭。
莫莫的感覺確實沒有錯，他看莫莫的眼神和看時念歡的眼神就是不一樣。
他看時念歡的時候，就好像她就是全世界的中心，就好像全世界隻有他和她。
他看莫莫的時候，視線空洞又無味，總是給莫莫一種錯覺，就好像他的視線能夠穿透莫莫的身體一般。
“我就知道。那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知道你喜歡她嗎？”莫莫強裝無所謂的樣子，繼續開口八卦道。
陳黑臉猶豫了一下，然後搖頭：“不知道。”
“原來是暗戀啊。那你就沒想過表白嗎？”
陳黑臉沒有反應了。
莫莫淺笑了一下，繼續道：“陳總陳總，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為什麼不鼓起勇氣表白呢？說不定，那個女孩子也喜歡你，這不就是皆大歡喜嗎？”
陳黑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有些落寞地看著莫莫，緩緩開口道：“可是……你剛剛不是說，女孩子都不喜歡像我這麼悶的嗎？”
胡說，我就喜歡啊。
莫莫發現自己也很慫，有些話隻敢在心裏說說。
“那你就改變啊。試著多說點兒話，多笑笑，做一個暖男，說不定人家就喜歡你了。”
“女孩子都喜歡暖男嗎？”陳黑臉有些期待地看著莫莫，開口問道。
莫莫點頭：“當然了。你喜歡一個女孩子的話，你就要對那個女孩子好。每天隻跟她說話，盡可能地對她笑，幫她的忙，送她一些小東西。讓她的生活離不開你，時間長了，她或許就會喜歡上你了。”
“真的嗎？”陳黑臉有些激動地問道。
莫莫還沒來得及回答，陳黑臉瞬間又像泄氣的皮球一樣，喃喃自語：“沒用的，她都快要結婚了。”
那一刻，莫莫的心裏真的是拔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