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道：“末水之濱，找到了。”
正想著如何將道法與異域玄術融合的艾沫沫猛然抬起頭來。
末水是上古時代的一條河流，相傳與天河相連，在世間水的盡頭。
艾沫沫覺得這種說法很扯，世間水的盡頭不是大海麼，大海那邊……就是新大陸，可地球是個圓的啊，哪有什麼盡頭。
難道是知識限製了她的想象力麼。
蘇塵還為她找來了上古的地圖，那地圖上麵畫的頗為簡陋，而且又經過了數千年的滄海桑田，艾沫沫很是懷疑自己的能力。
蘇塵倒是一點不懷疑她的能力，道：“你去吧，不管能不能找得到都去試一下，實在找不到，找個地方將蒼燧劍藏起來也行。”
艾沫沫十分訝然，這也行？可褚顏前輩的骨灰是一定要葬到末水之濱的，還有蒼燧前輩，遺體必須要恢複全屍才行。
“蘇塵，你真的相信我能找到麼。”艾沫沫問。
蘇塵眉眼一揚：“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麼？”
這是在諷刺她還是真心實意的誇她……
蘇塵伸出捋了一下她額間的碎發，欣慰的看著她道：
“最初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你上不了無極，你還是上來了，還令婆婆收了你做關門弟子。
後來，大家都以為你這個名號不過說說罷了，你卻真的修起了道法，還學的有模有樣。
再後來，你被打回了原形，沒有人想到你逃走後還敢回來，還是這樣學有所成的回來。
沫沫，你做到的事，哪一件之前來說都是不可能的，可你卻是都真真正正的做到了。我相信，即使在別人眼再不可能的事，你都能做到，隻要你肯。”
想想這一路走來還真是感慨萬千，她確實挺牛逼的……，不對，蘇塵是不是誇她有點誇得過頭了？她差點都被帶偏了。
還別說，她還真受用，現在都有點相信自己了。
“蘇塵，這一切不過是碰巧了。”艾沫沫覺得還是認清現實比較好。
“哪裏有那麼多碰巧，你所做到的，都憑的是自己的能力和堅持。”
那意思是萬一她真找不到，那就堅持找啊找啊找啊找，總有一天她能找到末水之濱的。
蘇塵，你難道就不怕我到時候已經白發蒼蒼，葬完了褚顏前輩，把自己也葬在那裏算了。
“蘇塵，我覺得你今天有點反常啊，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蘇塵扔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誇你兩句就是反常了麼？看來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啊。”
果然吧，蘇塵剛才那一大堆讚揚都不是發自內心的。
蘇塵拿著地圖看了看，他也覺得確實太過於簡陋了。
扔下地圖道：“我知道，以你的性子，無論有沒有可能找到都是要去試一試的，否則你此生都不會安寧。所以我就隻好鼓勵鼓勵你嘍。”
說實在的，艾沫沫倒真沒覺得自己不大安寧，這是褚顏臨死前在以為見不到蒼燧的情況下給她留的遺言。現在他們的靈魂都在一起了，屍體的意義不大。
但被蘇塵這麼一說，她要是不去，怕是真的過不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