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初時的驚訝,人們慢慢冷靜了下來,然後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門呢?路呢?
這偌大的半圓石室,就像一個倒扣的半球,把大家全罩在下麵。
石壁圓潤光滑,透著絲絲涼意,可眾人在上麵看不到那怕一條細縫,一個針眼似得小孔,更別說是石門墓道。
前路如何他們不清楚,來路在哪兒他們也找不到,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這個沒有出口密室裏。
可這石室必然是有進出口的,要不然他們也進不來,可本應該存在的門隱藏在哪兒呢?
別說那些專業人士了,就連幾個女孩都跑到石壁前去敲敲打打了,畢竟沒有人真的願意被困在這裏。
目前還沒有人驚慌失措,一是人多,可以互相壯膽,二是因為有風流動,有風就必然有口,隻是他們還沒找到而已。
手執三截定風尺青年和拿尋龍盤的青年聚在一起,不時交流著什麼,可二人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偏偏都認為自己的判斷才是正確的。
爽姐則和那幫老外四處敲打石壁,當他們整個尋下一圈,卻是一處空洞也沒發現。後來他們把整個地麵也搜索了一遍,更是用無人機把石室頂部轉了一圈,依然一無所獲。
最後爽姐也隻能去問那還在爭論不休的兩個青年。
“有結果了沒?”
“我說生門在頭上,名哥非說在腳下,誰也說服不了誰。”
拿著三截定風尺的青年很是無奈的攤攤手。
“你們就為了這個爭執?兩邊都試試不就好了!”
對他們的行為,爽姐很是無語。
拿著尋龍盤青年看她一眼,輕輕搖頭。
“爽,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是‘無中生有困絕陣’,生門隻有一個,我們也隻有一次機會,選錯了,大家有可能都會死。”
“你別說的這麼嚇人好不好?”
爽姐知道他從不玩笑,可也不願相信處境會糟到如此境界。
“爽姐,名哥可真沒嚇你。這‘無中生有困絕陣’就是我師爺,也都隻是從他師爺那裏聽過那麼一耳朵,要說見,是誰也沒見過。畢竟這東西在秦末漢初就斷絕了,一般王侯的古墓都用不上這麼詭譎的東西。”
“難道這還是帝王專用的?”
爽姐拍拍額頭,她現在頭痛的厲害。
三截尺青年緩緩搖頭。
“這是一些機關算學家,還有戰陣名家才會用的東西。他們一生以布陣算人為樂,死後自然也要把這種風格進行到底。不過他們雖然陰損,但必然會留一線生機。如果實在拿不準生門,我們不如……”
說到這裏,他看了那些女孩們一眼,“……試試血祭?”
“別出這種餿主意,難道你師爺就沒告訴過你,‘無中生有困絕陣’見不得血嗎?”
尋龍盤青年申斥道。
“呃,還有這麼一說?”
三截尺有些不太願意相信。
看過這兩人的表現,爽姐思索了一下,問尋龍盤青年,“你能肯定生門就在腳下嗎?”
尋龍盤青年搖頭,“我隻有三成把握。”
“不是吧,就三成把握還跟我爭那麼久。”
三截尺青年氣的跳腳。
“可我十分肯定生門不在頭上。”
“靠!”
三截尺青年忍不住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