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外界的人知道,鐵君義以戰者七重殺戰士四重就像砍瓜切菜一樣,不知道會驚什麼樣子。
一般來說,三個戰者隻是和一個戰士一重的相庭抗衡,可是鐵君義完全打破了這個平衡點。
曾有人以戰者七重巔峰對戰戰士二重的,但是也好像隻是個平手而已,在這西瀾來說是一個奇跡了。
然而,鐵君義卻以戰者七重虐殺戰士四五重,完全打破了常規。
鐵君義身體內的元力太雄厚了,戰士六重的人才能和他相比,身體的力量更是如此。
從小修煉的元氣幾乎全部儲存在體內,特別是他落寞的三年,幾乎所有時間都在修煉,元氣更是爆滿。
“就先把這個戰士五重的先做了在說!”鐵君義把這個家夥的屍體,掩藏起來,向另外一個方向索了過去。
遮天覆地的森林,支起密密層層的樹葉,擋住欲穿透的陽光,在這環境下,斑點的陽光卻向星光一樣。
在這樣的環境下,徐圖感覺到十分的陰森恐怖,這是徐圖第一次感覺到森林好像一隻張開口正要吞噬自己的巨獸。
這是為什麼,這種感覺真的好恐怖,曾幾何時在森林裏遊動的我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這森林好可怕。
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不可能,那白衣大刀少年也就是十多歲,絕對不可能達到戰將,最多就是戰士七重。
徐圖搖了搖頭,感覺就是今天這森林很恐怖,好像要把自己給吞噬一樣,但是再怎麼說也是戰將,並沒有放棄。
“咦,這家夥在幹嘛呢,不是要找我嗎?”鐵君義看著這個戰士五重,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男子,驚異道。
因為這家夥並沒有尋找自己,在這裏躲著,沒有四處走動,這引起鐵君義的注意了。
按理說著家夥也是在尋找自己的,如果讓徐圖知道他在這裏,並沒有尋找絲毫,他就會得到好果子吃了。
“該死的徐圖,要我去尋找,做夢吧,虎利傭兵團,滅我全家,隻要我有實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也不知道那個人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如果是真實的就好了,就算為他做牛做馬,我也願意,隻要他滅了虎利傭兵團!”
那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道,然而他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落入鐵君義的耳朵。
原來如此,我說著家夥怎麼著麼的不正常呢,既然如此,就去會會他。
“誰?”這男子聽見有動靜出身問道。
“嗬,你不是在找我嗎?怎麼這就不認識了呢?”鐵君義笑嗬嗬的說道。
“是你?難道你不怕嗎?.....你是什麼時候到的?”這個男子說道,但是馬上就轉變了,如果鐵君義聽見剛才的話,那麼等待他的就是聽鐵君義的擺布了。
如果鐵君義聽見了剛才的話,讓虎利傭兵團的人知道,什麼報仇機會都沒有了,如果鐵君義以此來要挾自己,自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你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我就到了,你說呢?”鐵君義沒有任何的隱瞞,笑嗬嗬的問道。
“那你要怎麼樣,隻要你給我報仇的機會,你要我怎麼做都可以。”那男子說道,臉上說不出來的無奈。
“我不會殺你,也不會泄露你的秘密!”鐵君義說道。
“那你要什麼?”那人問道。
“你要為家人報仇,說明你還有血性,我不會阻止,也不會插手,別把別人都想得那麼壞,在怎麼說我和虎利也是有仇的,還沒有無聊到要給他們送消息!”鐵君義看著這個男人說道。
他從這個的臉上看到無助的目光,以及那心冷的表情,就可以肯定這人並非是大惡之人,很多事情是他不可掌控的,這可不是能裝出來的,心裏動了側隱之心,放他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