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幅畫落在他手裏，她也有把握從他手裏奪回來。
本想暫時躲著他別惹一身麻煩，沒想到他先找上門來，欺負她們孤兒寡母，反而激起了她的鬥誌。
這樣一來，也算是幫念羽出了口氣。
可是，吳蔚剛放棄，2號經紀人也停止了追價。
“9號是什麼人？”吳蔚問萬鈞。
萬鈞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慕家的人。”
“慕楚揚？”聽到慕家，她的拳頭無意識地握緊。
“慕家現在的勢力很強，包括封氏、冷氏、尉遲一脈在內的三大家族紛紛成為其擁躉，慕楚揚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手腕，和他行事不擇手段，乖張陰險的性格有莫大的關係。就連三爺，也對他刮目相看。
而戰家有蔣氏和龍氏輔佐，盡管人員上不占優勢，但軍火、後備軍力都能讓慕楚揚忌憚三分。
剩下的成氏追隨歐陽氏，得到帝國隋淵元帥的庇護，實力也不容小覷。現在，歐陽氏成為慕家和戰家都想拉攏的對象，坊間玩笑話，得歐陽颯者得天下。”
歐陽颯嗎？吳蔚想起曾與她的數麵之緣。
“誰能得歐陽颯，不還是歐陽家的長輩說了算？世家的女兒們有權選擇自己的婚姻嗎?早晚還不都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吳蔚想起過往種種，包括自己的母親。
萬鈞目光沉靜，語調平緩，他一直都是如此，沒有什麼事能讓他失了冷靜：“歐陽颯是個很有主見的女人，手下帶兵，膽大心細，既有男人的格局和果斷，又有女人的細膩縝密，實屬難得。所以，她在歐陽家是有一定發言權的。”
“那她的姻緣應該可以自己掌控了吧。”莫檸隻是在一旁聽著，都對歐陽颯產生了興趣，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巾幗女將嗎?再世花木蘭？她並不清楚歐陽颯和吳蔚、戰亦霆中間的糾葛。
萬鈞收回看著吳蔚的目光，把視線轉移到還在呼呼大睡的念羽臉上：“四年前，歐陽颯和戰亦霆追擊一夥毒販到三爺轄區。但我們收了毒販的船稅已經放行，按規矩如果交火，我們是要保護交稅船隻的。
他倆倒也痛快，沒有多做糾纏，反而托中間人向三爺表示了打擾的歉意。你知道三爺向來喜歡禮節周到的人，於是放權讓他們走了一條內部通道，成功在轄區外截住了毒販。事後，中間人送來一筆酬金。”
“所以，你和戰亦霆早就認識？”吳蔚想到剛才萬鈞和戰亦霆之間，似乎並沒有太友好的感覺。但也不足為奇，兩人都不是那種情緒外露的人。
“隻聽過名號，沒有見過麵。但我剛才想說的是，歐陽颯從不會配合別人出任務。她喜歡軍功獨攬，卻隻對戰氏三少例外。”萬鈞又將目光移回到吳蔚臉上。
吳蔚沒有任何表情。
“恭喜九號藏家！以三億六千萬元天價拍得慕榮臻老先生的真跡！創造了史上最高單幅畫作的拍賣記錄！”屏幕上的拍賣師情緒激動，聲調高昂！
網絡上的消息很快同步，關於天價畫作和九號藏家身份的猜測已經鋪天蓋地。
萬鈞拍了下手，起身向外走去：“幹活了！吳蔚，你帶太子爺回去。”
“小心。”吳蔚知道萬鈞要去做什麼，囑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