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問我，明明你才是她男朋友——”譚澈反問道。
“我們很早就分手了，我以為她會來找你——”
“你的思維可真奇特，我三年沒跟她聯係過，實在想不通你會覺得她來找我——”潭澈不正經地一笑，也表露出不想再交談的神色。
對方也很識趣地沒再繼續，潭澈往自己空杯裏勺了一瓢咖啡，漠然地走到飲水機旁，對方思醞了幾秒，在他背後又開口道，“譚先生，程菲為你打過胎你知道嗎？”
潭澈按住飲水機的手，騰地鬆開，不可置信地回身看向對方。
“看來你不知道——”對方從他的表情中輕易地斷然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潭澈想都不敢往那方麵想，他跟程菲僅有的幾次，每次都是做好安全措施的，怎麼可能會懷孕，更何況這還是三年前的事情。
“這是她親口告訴我的，也是我們分手的理由——”
“真可笑，憑她一句話——”譚澈似乎有些憤怒，“一句話就能證明她打過胎，就能證明肚子裏是我的孩子，你知道不是別人的！”
可對方顯然比他還要憤怒，“沒有哪個女孩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更何況她大學交往過的男朋友就隻有你！我本來以為你還算是個負責的男人，沒想到你是這種齷齪的人，跟你說話都髒了我的嘴！”
“給老子滾！”潭澈一指指著門衛，青筋暴跳。
顧佳怡等在約好的地方有好一會兒，遲遲不見譚澈前來，她本不想催他，可實在夠久，耐心都被磨光了，從包裏掏出自己的手機，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終於接通，還沒等著顧佳怡開口，譚澈那邊已經搶先開口“喂，佳怡，我馬上就到，再等我一會兒——”
“沒事，你慢慢來——”顧佳怡還是客氣了一下。
沒過多久，譚澈火急火燎地趕到，拉開顧佳怡對麵的凳子，不請自坐，又招手招來服務員，“給我一杯白開水——”
顧佳怡提口便問，“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昨晚你和我媽聊了什麼？”
“急什麼，先點菜，我肚子快餓了——”譚澈一邊口渴地喝著水，另一隻手幾乎是不閑著在翻閱菜單。
顧佳怡也隻好按照他的意思來，譚澈一邊看著菜，一邊心不在焉，服務員遲遲等不到客人報菜名。小聲且謹慎地在一旁提醒道，“請問這位客人，需要我給你推薦一下我們飯店裏的特色菜嗎？”
“哦——”潭澈其實還在想著自己的事情，完全是出於本能地哦了一聲。
“恩，我們這裏有——”服務員耐心且熱情飛揚地介紹了好幾道菜。
“哦，就按照你說的上吧——”譚澈根本就沒聽進去一個字，隻是本能地在對方話音落下，隨即接的一句。
顧佳怡隱隱地感覺到潭澈從一進門就已經有點不對勁，不對，確切的說，是從遲到開始就完全不對勁。
潭澈覺察到顧佳怡起疑的眼神，立馬假裝心滿意足地蓋上菜單，拖托著腮，故意裝作“色迷迷”地打量起顧佳怡，“你今天好像有特意打扮過嗎，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美了——”
顧佳怡還處在判斷潭澈不正常中，卻突然聽見潭澈來了這麼一句，還很奇怪了低頭看了自己今天的一身，“有嗎，我平時都這麼穿呀——”
“你還真是——”譚澈隻覺得眼前的顧佳怡傻傻地可愛，籠罩自己陰鬱的情緒漸漸散去，下午的事，暫且懶得去管，好好享受這次約會才是真的，更何況還是第一次顧佳怡請的自己。
顧佳怡見潭澈表情有變化，便又重提剛進來時的話題，“你昨天為什麼大晚上無緣無故地來找我媽？你跟我媽都談了什麼？”
“你覺得呢？”潭澈邊夾著剛上的菜，邊瞅眼望著她。
“應該跟我有關！”顧佳怡這句話說了等於沒說。
“你也知道我在乎你？”潭澈像是有點委屈守了她這麼多年終於守出雲開見天日的感歎。
顧佳怡突然就被這句話噎著，看著他不說話了。
“看吧，你又是這副表情——”潭澈見顧佳怡木在那裏不動筷子，把最後的一塊肉夾給她，隨後才低啞著嗓音說，“我去找你媽隻是希望你媽別再給我製造情敵，就那什麼鍾少傾，你跟他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