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出來,淞婉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一眼看不到邊,塞滿了整個皇城,趕集似的,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好多人哦。”淞婉忍不住嘟囔了一聲,這一聲輕語就像是蝴蝶效應似的,迅速讓整個皇城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回頭看了過來。
淞婉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女人雖然喜歡自己被當作焦點的感覺,但是,不代表也喜歡被這麼多人同時看著,那種齊刷刷的目光,各色的眼球,讓淞婉不禁有些膽怯,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場麵。
“皇後娘娘福祿無疆。”黑壓壓的一片人頭齊齊地挨了半腰,淞婉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該說些什麼?”淞婉求助似的看向了旁邊的葉彤。
“平身。”葉彤笑聲提醒道。
“平身。”淞婉強壯淡定地笑顏以對。
“謝皇後娘娘。”麵對眾人的恭敬,淞婉隻想快點逃跑,能找到個沒人的角落也可以,隻不過,她躲不了,沒辦法,在身後婢女的陪同下,一步步僵硬地走向大殿。
眾人都很自覺的為淞婉讓出一條道路目光跟著她的腳步移動,也都為世上有如此無雙的女子感歎。
淞婉漸漸平靜了下來,無視眾人的目光,可是當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一個角落的時候,卻定住了,好熟悉的身影。
落寞的神情,孤獨的身影,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獨自坐在樓台的角落喝著悶酒,沒人理會他,他也沒有理會別人,沒人靠近他三米以內,因為靠近的人都被他清理掉了。
“好熟悉的感覺,葉子,你知道那人是從哪裏來的嗎?”
那道身影的氣質給淞婉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不知為什麼,總是莫名其妙的把他和自己很重要的那個人重合在一起,雖然那人顯得年齡有點大,但是,卻是很像,無可挑剔。
“不知道啊,娘娘,今日來的人太多了,有的人是來恭賀新喜的,有的是慕名而來,想要一睹娘娘您的風華的,還有人根本就是來湊熱鬧的,我看那個人,一臉的落寞和淡定,估計,八成是……”葉彤故意賣著小關子。
“是什麼?”淞婉微笑,她自然知道葉彤是會告訴她的,但是需要她問。
“是個來搗亂的神經病。”葉彤笑嘻嘻地說著,卻沒注意到淞婉臉上僵硬的表情。
這一段路程,說遠不遠,淞婉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時間,磨磨蹭蹭,就是不想向前挪動,但終究還是來到了大殿門口。
“進來吧,幹嘛在那傻傻地站著?”魔皇溫柔磁性的聲音傳了出來,聲音中帶著寵溺卻又有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淞婉撇了撇嘴,抬腳走了進去,抬頭正好對上魔皇看過來的雙眼,她沒有絲毫畏懼,倒是看到魔皇一愣,從座位上站起,想著自己走來。
淞婉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絕對不讓自己丟了麵子,麵對的隻是一個人,沒什麼可怕的。
魔皇來到淞婉麵前,替她抹平了幾根翹起的頭發,右手輕輕敷上了她的額頭,摩挲著那朱砂印,眼中盡是柔情和眷戀,讓淞婉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來吧。”魔皇伸出了右手,拉著淞婉走進了大殿,在萬眾矚目中坐上了魔皇寶座的右側。
"從今以後,她就是我魔界的皇後,李淞婉,眾大臣可有什麼意見?"魔皇俯視著眾人問道。
“就算有意見,能怎樣?”下麵不知道是誰,冷言冷語地說了一句。
“保留。”魔皇巋然不動地回答讓眾人都是一愣,隨後就像是炸開了鍋。
也許眾人都以為魔皇是另有目的,利用淞婉的,不過現在看來,皇很有可能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而且隻要那個女人在宮裏,以後恐怕不會有其他人的立足之地了。
“微臣不同意。”就在淞婉感歎魔皇威嚴的時候,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蒼老聲音出現。
“哦?誰?”魔皇眼眸都沒抬起一下,右手輕輕揮動,中指一彈,一道黑色光束炸起,直接將那人化成了齏粉,連魂魄都沒有留下。
“吾皇威武。”眾人大氣都不敢出,齊刷刷跪在了地上。
“李淞婉?婉兒?”一眼看去,黑壓壓一片人影全部跪倒在地,隻有一人沒有,並且緩緩向著大殿方向走了過來,“你是婉兒嗎?我找你們找的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