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了,你也不容易,陪這麼一個死胖子。額,不對,是死瘦子。現在你們錢局不在了,但是你們局那棟大廈的破事還沒弄完,我希望你能幫著先穩定一下局麵。雖然錢局長不在了,但是需要秘書的地方還是很多的,你不用為自己的出路擔心,到時候我讓鄭少幫你安排一下就好了。不過……”我的眼神往旁邊瞟了一下,而被我瞟中的則正是小權。
潘秘書的臉瞬間白了一下,然後,又染上了一抹紅暈,把一張名片塞進小權手裏,一句話都沒說,扭頭就離開了房間。
“我,這,沈哥,這啥意思啊?”小權捏著那張名片,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
“還能是啥意思,安排個漂亮姑娘給你唄。省得你一聽到晚跟個怨婦似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也讓你那根中指休息休息。”我戲謔的笑了笑,周圍幾個聽到我們說話的警察也跟著哄笑了起來
“不是,沈哥,我不是那種人!”小權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結結巴巴的不知道害是給自己辯解還是什麼。
“權哥,你要是不要,給我們啊,多漂亮的女秘書啊,別告訴我們,你那玩意兒也跟這個死胖子一樣就電池大小吧。”旁邊的警員起哄道。
“滾!就知道跟著起哄,都嚴肅點,這特麼是凶殺現場!”小權有點惱羞成怒的衝著那幾個警員吼了一嗓子,然後轉身湊到了我身邊,把那張名片遞向我,“沈哥,還是給你吧,兄弟我真的是無福消受。”
“傻蛋。”我把那張名片塞進他的衣兜,然後把小權拉到角落裏,湊到他耳邊低低的跟他說:“讓你去做,是有用意的,我特麼又不是拉皮條的,怎麼會隨便給別人介紹女人。如果我是自己去的話,那個女人肯定有戒心,到時候能不能得到證據,得到的證據是真是假,就都不好說了。”
“那浩哥你的意思是,拉個皮條讓我去?可是你都需要我收集什麼啊?”小權居然一臉迷茫的問著我。
“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啊,當然是讓你收集口水和下麵的水了,難道還讓你收集大便不成啊!”我恨鐵不成鋼的一個暴栗敲在了他的腦袋上。“不過,你要記得,跟她聯係上以後,就算你們開了房上了床,你也一定要告訴她,你來之前,跟你沈哥打過招呼了。那樣應該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安全?沈哥,你不會是想說,把錢局長弄成那個鬼樣子的就是這個女人吧。我去,浩哥,你這是讓我去送死啊!”小權終於滿臉驚詫的弄明白了我的意思。
“送死還不至於,你按照我說的做,就算她真的有問題,也不會對你下毒手的,那樣的話等於出賣了她自己。要是真是她做的,她能自己跑到現場來露個臉表示下自己的清白,就說明她是有腦子的。”
在清理教育大廈的符咒時,除了沒有收到怨的傲慢符咒,其他的都有收獲,可是從上麵散發出來的光芒看,YIN欲那張吸收掉的怨似乎少的可憐。一開始,我還覺得是因為咒罵教育局的人中表達這種情緒的比較少,可是現在想想,那肯定是不對的,就拿這個好色的錢局長來說,他的作風問題就夠人好好的吐吐槽了。另外還有那些禽獸校長啊,因為早戀被學校警告的學生啊什麼的,這方麵的怨恨情緒不應該那麼少的,非要讓我來解釋的話,我隻能懷疑是已經有人或者鬼把含有那種情緒的怨給吸收消化了。
那麼接下來的推理就簡單了,整個教育大廈,哪個男人或者女人最是騷氣側漏難以抑製呢?估計也就是錢局長和潘秘書這兩個了,現在錢局長已經死了,潘秘書的嫌疑,也就更大了。
第二天下午,一位不到四十歲的大姐來到了我的病房,她姓方,就是當年那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塔吊司機。在接到我的電話以後,這位大姐也是真的把那些事情上心了,這兩天她就在自家的親戚裏奔走,找老人們打聽文革期間,家裏有沒有做紅衛兵的出了什麼事情,結果還真的給她打聽出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