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弟,你說這船為什麼這麼大啊?”不忘一臉好奇的問道。
聞言,再看到路過行人向這邊瞥過來的眼神,蕭意不住扶額,就從這句話,他就能肯定這不忘絕對是第一次出來!
不過蕭意也沒不耐煩,開口解釋道:“不忘,這是遊輪,不是船。”
“有什麼區別嗎?”不忘挑眉,叉著腰問道,能在海裏走的,不叫船叫什麼?
“額……”蕭意聞言,竟然覺得有些無言以對,畢竟遊輪也是從船改造過來的。
道絕瞟了一眼不忘,淡漠地出聲說道:“土包子!連遊輪都沒見過!”
“喲嗬,沒見過怎麼招?是不是咱兩沒打過你不服氣啊?來來來,有本事的現在就來一場,看我不把你揍的滿地找牙的!”聽到道絕的話,不忘直接跳了起來。
蕭意見到兩人之間的火藥味,額,雖然隻是不忘單方麵的,還是幹咳了兩聲,這是什麼鬼?這還沒出國門呢,就想要內訌?
蕭意連忙勸道:“那個,我說道絕啊,小光頭應該是第一次下山,沒見過很正常。”
道絕這人什麼都好,就是為人有點高冷,你高冷也就罷了,還偏偏是那種一般不說話,一說話卻能懟死一個人的。
頓了頓,蕭意又是轉過頭來,朝著不忘道:“小光頭,你也別生氣,畢竟道絕也是無心的。”
“恩!”道絕微微斂眉,並為說什麼,便向蕭意點頭吐出一個字。
看到道絕這模樣,蕭意搖了搖頭,也知道道絕並沒有經他的話放在心裏,畢竟這麼多年的素養,可不是一朝說改就能改的。
“時候不早了,我們上去吧。”看了下時間,蕭意便抬腳走向甲板,這時,卻聽到了不遠處的吵鬧聲。
“我說讓你早點起來,早點起來,結果……你看,現在好了吧?耽誤了多少時間啊你?”隻見一女子身著一襲淺色的連衣裙,頭發全束紮在腦後成一個馬尾,看上去簡練幹淨。
而她露在外麵的那白皙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渡了一縷光澤,猶如從畫裏走出來的仙子,美麗大方。
近眼望去,隻見那女子身姿窈窕,腰身纖細,隻是美人柳眉微蹙,正有些薄怒,她一手錘向身旁的男子,口中吐出自己的不滿。
而男子對女子的行為並未有任何的不滿,反而眼底還潛藏著一絲寵溺,他用手擋著女子的攻擊,歉意地說道:“紅衣,對不起,我不知道,原諒我啦!”
女子瞪了男子一眼,然後繼續朝著前方疾馳,卻看到一抹人影,一臉驚喜:“蕭大哥!”
能這般打鬧的,除開行千裏跟聶紅衣還能有誰?
見到聶紅衣跟行千裏兩人,蕭意也是不禁有些錯愕,疑惑問道:“你們怎麼也來了?”
“回家啊!我還好奇呢,蕭大哥你是不是故意跟著我們來的?”行千裏也是一臉的不解。
“坐遊輪?”蕭意眉頭一挑,“不對,千裏,你家在哪啊?”
“米國啊!”行千裏笑了笑,眼角撇見聶紅衣正興奮的東張西望的,頓時小聲道:“紅衣說她沒坐過遊輪,我這不尋思著反正也不著急回去,帶她來順便可以培養一下感情嘛。”
“嗬嗬。”聞言,蕭意也是不禁笑出聲來,這理由,夠可以的!
一旁不忘看到聶紅衣和行千裏的到來,也很欣喜,剛剛他們的爭吵也都聽到了耳裏,所以直接衝到紅衣的身前問道:“紅衣,你們怎麼了,是不是又是這小子惹你生氣了?”
“哼,都怪他!”聽到有人幫自己,聶紅衣狠狠地瞪了行千裏一眼:“我跟你們說,本來我們是可以趕上前一班遊輪的,但是這糊塗蛋卻睡過頭了,你說可不可氣?”
“不對啊,我記得我們明明是比你們還要先出發的,怎麼你們還趕上來了?”蕭意不解的問道。
“我們是坐飛機來的啊,也就幾個小時而已。”行千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聞言,蕭意頓時心中一愣,這話說的,想來這行千裏家裏勢力也是可以的,在米國都還能在華夏有飛機。
隻聽到聶紅衣的三言兩語,蕭意也明白了發生什麼事,大概就是兩人出了內江湖後便來到當地的旅館住下,而行千裏因為太累了睡過頭,便錯過了第二天早晨的遊輪。
這遊輪一天兩班,所以他們又隻能多等了幾個小時,這才遇到了他們。
“那也不能全怪千裏,你想,這幾天在內江湖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這千裏這麼累睡過頭也是情有可原。”蕭意麵帶微笑替行千裏說著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