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美華見網上的事態越來越嚴重,尤其是那些網民對賤種的鄙夷,讓她有種暢意的快感,哈,就算他暫時贏了有怎樣,雲天集團遲早會是她和逸飛的。
就在許美華想當然飄飄乎的時候,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特殊的電話鈴聲讓許美華一聽就知道是誰打來的,她思考了一瞬,才終於接起電話,語氣不太好的說道,“怎麼,舍得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她期待的溫柔軟語並沒有在耳邊響起。
電話那端男人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不是告訴過你讓你暫時按捺下去,不要衝動嗎!”
許美華一聽氣不過,她在雲家享受了這麼多年的富貴生活,除了那個賤種誰敢給她氣受,語氣不客氣的說道,“我想要做什麼還有你的批準?你不給我出氣,難道還不準我自己出氣!”
那邊的男人陰沉著說道,“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威脅的語氣毫不擔心對方會和自己鬧翻。
許美華一時語塞,要知道她有很多的把柄都掌握在那個男人身上,聽他這麼說,語氣不由得放緩,甚至帶著點撒嬌的語氣說道,“ 我這不是氣急了,你說那個賤種,不是說快要病重死了嗎,誰知道,他不僅活蹦亂跳的,還偷偷的繼承了遺囑,我能不生氣嗎?”
電話那端的男人也在深思,沒有說話。
許美華也不在意,繼續分析道, “當時我沒有在意,現在想想,那個賤種肯定是找了人結婚了,那個女人是誰,他是誰便找的一個女人結婚,還是……?”
男人聽到了她的話,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以後的計劃就好辦了。”
許美華哈哈哈的直笑,先前的氣悶也消散了不少,要是這樣可真好玩了,他的母親是情種,可是所嫁非人,他的兒子可千萬不要也是個情種,無情無欲的男人她無法攻擊,現在他如果真的有了弱點,她會讓他身不如死。
掛斷電話後,許美華心情頗好的坐在沙發上,塗抹著大紅的指甲油,此刻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正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昏迷不醒。
…………
這件床照事件驚動了很多人,雲天集團的股票也不知是在人為的情況下被人做空,還真的是股民不看好股票,所以瘋狂的賣出,以至於在股市早盤剛開始不到半小時內,雲天集團的股票就以直線式的跌幅跌停。
這種勤勞的可是前所未有,自從雲摩托上台,雲天集團的股票一直是欣欣尚榮,每年股東們都能夠分到百分之十的分後,可是這次突然的暴跌,來的卻是措不及防。
有些股東們甚至是不理解,不就是一張床照嗎,隻是個人的私生活,那個男人沒能鬼混過,所以這件普通至極的事情突然上升到影響公司股票的大事件,讓他們感到很是納悶。
他們其中的一些人按捺不住,跑出去了總裁辦去質問,卻被雲莫天三言兩語給說服了出來,於是,那些信誓旦旦來質問的股東心情明媚陽光的回去了,看的那個叫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