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聖堂清修的日子終於不再無聊,總是會時常收到司馬謙的來信,連帶著長老們也都有了口福,夥食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此刻我獨身安放在世外,時局的波折都無法傳進我的耳朵。
南詔,皇宮
“此事,不與雀兒講,好嗎?”書韻終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正在批閱奏章的太子殿下聞聲後,隻是恩了一聲。
“她的性子你是了解的,不知道又要傷心多久,還不如等父皇母後回來之後在跟她講。”
書韻聽後點點頭,隻是誰都不曾料到,這一去,就是別離。
北羌,靜安堂
“兒臣給母後請安。”
“阿彌托福,感謝佛祖保佑。”
“你平安回來,母後就知足了。”
“母後,兒臣讓您擔憂了。”
“我家戎兒是一國之主,自然能做自己的主,隻是母後年歲大了,別讓我在憂心了。”
“兒臣謹記母後教誨。”
“這次南詔之行如何。”
“收獲很多,母後我們若是用懷柔的政策的話,可否讓王弟回來。”
“快了,等你求親之後,母後立馬派人接他回來。”
“恩”
“隻是,南詔的昌平公主尚未及第,等她及第的時候我們在派人求娶,為好。”
“兒臣謝母後成全。”
“好啦,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兒臣先行告退。”
大殿內忽然變得安靜,王後娘娘等王上離開後,喊道:“幽冥。”
“在”
“那件事情瞞住陛下,還有給忠勇將軍下封口令。”
“是”
“那孽種,如何了。”
“應是無虞。”
“真是命大,三大鬼奴都沒奪了他的性命,隻是怕是他不能如願了。”
“按計劃行事吧,既然殺不死那就娶回來,這天下終究還是我兒的。”
幽冥聽後躬身退下。
南詔,將軍府
司馬謙看著王兄的回信,暗自沉思,他右手的食指敲擊著桌麵,終於下定了決心。
南詔,聖堂
聖姑看著風隱帶回的消息,暗自神傷。
雲月,你何故至此,即使他不曾養育你,他終究是你的父親。
“風隱,你再親自跑一趟吧,把這封信交給大長老。”
“領命。”
北羌,國師殿
當玉子恒把消息告知雲月後,她反而不是很高興,即使她的目的達到了。
“子恒,我想一個人靜靜。”
她孤身一人站在女媧神像前,笑了,說道:“你且看吧,我一定會成為南詔的女皇,一定會將那塵封的陰霾掃盡。”
隻是當她真正知道的結果的時候,居然哭了,她的失誤,最終將南詔推向了懸崖的邊緣,可是可恨之人的可憐之處,她又比任何人都明白,該怪誰,怨天怨地還是怨自己。
沒人能給她答案,隻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這結果,就是北羌的王太後也不曾想到,隻是她自己最終將自己埋葬在謀算裏,她最在意的人,終是傷她最深。
曆史總是將重複的戲碼不斷上演,我們在無盡的人生裏不停往複,有人的選擇截然相反,有人的選擇始終如一,結局總是會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可是我們依舊無法停下腳步。
誰為誰執著,誰為誰蹉跎,最終我們都會守著自己心中的一片山河,看花開花落。
南詔,邊城
司馬將軍今日格外的開心,他今日不僅難道了雲月通敵叛國的罪證,更有他家乖孫的來信,他呀要當太爺爺了。
司馬老將軍整個人看著都年輕了不少。
隻是軍師匆忙的求見,他還沒來得急將這份喜悅告知,就再次收到了噩耗。
“老夥計,出事了。”
“絮兒也被下了蠱毒。”
“什麼?”
“岩老兒,你別嚇我,她可正懷著我司馬家的曾孫呢。”
“你自己看吧。”
“絮兒寄回來的信,此事她並未對謙兒提起。”
司馬將軍顫顫巍巍的讀完了信,癱坐在椅子上。
“上報陛下的奏折,我們先緩緩吧。”
“報”
“何事?”
“將軍,捕獲一隻信鴿,上麵寫得是司馬將軍親啟。”
司馬將軍接過信件後,說道,“你退下吧。”
司馬將軍親啟
當您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您已經知道您的孫媳也中了蠱毒吧,其實隻要那丫頭不孕育胎兒,自然無虞,否則,必定身受此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