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地偏過頭,北條市川開始細細地打量起了暈迷中的阪田三葉,心裏麵想著:明明安安靜靜的阪田老師挺討喜的,要是剛才也能像現在這樣這麼的乖,那麼他也不至於要對他下狠腳,硬是把人給踢暈了。
冷靜下來後仔細的想了一想,剛才他踢的那一腳貌似的確是踢得太過份了點,而且還是瞄準了阪田老師胯下的‘老二’踢去的,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就這樣子讓他給踢廢了。
阪田老師啊!如果明天醒了過來,發現了自己的‘老二’徹底的廢了,那也請你別跑來找我負責啊!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兒的,可不能全都怪到我的頭上來啊!說到底這還都是阪田老師的錯,如果不是阪田老師先想著要上了我,那我也不至於會想著去踢暈你的說……
越想越是覺得阪田三葉胯下的‘老二’有可能真的會就這樣子被他一腳給廢了,北條市川的內心就瞬間充滿了無盡的罪惡感,開始為阪田三葉胯下的‘老二’擔心了起來,甚至還有點兒想要現在就直接扒光了阪田三葉的褲子好好地給他檢查一番的衝動。
不過北條市川想歸想,到最後始終是沒有去脫阪田三葉的褲子,因為他覺得如果真的那樣子做了的話,自己不就跟變態沒兩樣了嘛!
趁著阪田三葉昏睡的時候去脫人家的褲子這種事情,果然對他來說還是很勉強的,挑戰性實在是太高了,他不是個變態,還真就沒有辦法理所當然的就做到呢。
“算了,反正踢都已經踢了,現在後悔也已經於事無補了,萬一明天阪田老師醒來以後發現了他的‘老二’真的壞掉了,大不了對他負責就是了。”北條市川盯著阪田三葉的睡臉自言自語地呢喃著。
再怎麼說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男人,是個男人自然是敢做敢當的,既然他能夠廢了阪田三葉的下半輩子的‘幸福’,那麼他也就敢對阪田三葉的胯下負起全責。
於是已經暗暗的在心底這麼下定了決心的北條市川,經不起時不時襲來的濃濃困意,眼皮也已經不聽使喚的張合著,想著反正他現在也已經不想動了,索性就這樣子抱著阪田三葉一起睡了過去。
別誤會,北條市川之所以會抱著阪田三葉睡覺,那純粹隻是習慣性的把阪田三葉當成了他的抱枕給抱著了,而北條市川原本每天晚上睡覺時都會抱著的那個藍色大兔子抱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早就已經滾到床底下去了。
……
一個晚上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在睡夢中卻意外的過得飛快,天一下子就亮了,屬於第二天的太陽公公早早的就已經高高的掛起了。
冬天裏的陽光很溫和,但光線還是很明亮的,透過窗簾照射到了房間裏麵來,正好是北條市川睡著的那一張雙人大床上的位置。
最先醒來了的人是北條市川,陽光正好照射在他的臉上,剛剛睜開的睡眼還很朦朧,再怎麼的溫和的光線還是會讓北條市川覺得很刺眼,忍不住抬起了雙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反複地眨了幾下,直到適應了陽光了為止。
北條市川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發現了他的床上還睡著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阪田三葉。
北條市川有那麼的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阪田三葉這個變態八成是腦子又抽風了,所以昨天晚上才有一次的趁他睡熟了的時候偷偷地跑到他的床上來了。
甚至差一點就要對著阪田三葉動粗了,在他的拳頭就快要朝著阪田三葉的肚子上打下去了時候,北條市川猛地停手了,因為他想起來了,阪田三葉為什麼會躺在他的床上睡覺的原因。
當然了,也包括了他昨天晚上還把人家的‘老二’給踢了的事兒,他全部都想起來了,明明就已經對人家的‘老二’有愧疚了,現在他還怎麼可能再對人家的肚子下狠手呢……?
“阪田老師還沒有醒過來嗎?”北條市川俯下身看著阪田三葉的睡臉自言自語道。
昨天晚上阪田老師貌似喝了很多酒來著,看來應該不會那麼快醒來的,宿醉這種糟糕透頂的玩意兒他也是體驗過的。
說實在的,酒這玩意兒壓根兒就不是個好東西,一旦喝過了頭醉了就更加的慘了,而且還會讓人第二天醒過來後,那個頭啊是一陣陣的發疼,那種感覺真心的不好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