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
步飛煙朝著那個跟班的走了過去,正好在那個跟班的準備走上台階的時候,步飛煙突然和他擦肩而過,他被輕輕地一撞,腳下一滑,便整個人朝著前麵一撲,頓時便將手裏的那個箱子給甩了出去,就在那一瞬間,步飛煙迅步向前,正好抓住了那個箱子,將那個箱子完好地提在手裏,那個跟班的向前一撲,整個人撲倒在地上,摔了一跤,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他一爬來,便指著步飛煙說是他把自己的撞倒的,步飛煙卻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你底盤不穩啊。”
那個跟班的長得有些微胖,而且還戴著一幅眼鏡。
正好那個張副市長走了過來,見到此情此景,見步飛煙幫他把那個箱子抓在了手裏,便笑著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謝謝你啊。”
“謝什麼,張副市長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摔壞呢。”
那個張副市長一聽,很是驚訝,心想,他怎麼會知道的。
“你認識我?”
“哦,我是胡聰的好朋友。”
步飛煙突然聽到胡聰,讓那個張副市很是吃驚。
“胡聰,胡聰是誰啊?”
“張副市長,您可能不認識我,我是胡聰以前的好友,我和他是在歐洲的時候認識的,我一直都呆在歐洲,剛回花都不久,所以您不認識我很正常。”
他突然說道:“我可是不認識你說的什麼胡聰,要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請你把東西給我,我現在趕時間。”
他示意他的跟班把東西拿過來,他的那個跟班見剛才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撞了一下,現在可是有領導在麵前給他撐腰,他便是什麼也不怕了,走上前來。
他厲聲說道:“把東西給我。”
“拿好了,哥哥現在就給你,像這種壇壇罐罐很容易破的,你可要保管好了。”
步飛煙剛說完,那個張副市長可是對他刮目相看。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他卻心裏琢磨著,這個年輕人怎麼會知道那個箱子裏麵裝的是瓷器呢?
步飛煙將那個箱子遞給了他。
那個跟班的便將那個瓷器提在了手裏。
步飛煙淡然地說道:“張副市長,胡聰最近有些事情走不開,要是您有什麼吩咐的話,可以直接找我們就行了。”
“聽你的口氣,你可是道上混的,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個原則,我可是從來都不和道上的朋友打交道的。”
張副市長很嚴肅地說道。
“是嗎?那就好。”
牛皮都沒有看出這到底是一出什麼戲,他可是在旁邊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個張副市長示意他的跟班的先上車,他正好來了一個電話,那個跟班的便提著那個箱子直奔到車子裏麵,剛走到門口,準備打開車門,隻聽到啪的一聲響,那個瓷瓶直接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幾塊。
聽到那聲破碎的響聲,那個跟班的可是一下子嚇壞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一出戲。
那個張副市長不知道是誰給他打來的電話,他趕緊走到了一邊,見他臉色很沉重的樣子,看來是招惹上了道上的人,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他剛掛掉電話,朝著這邊走過來,就看見了那個跟班的正蹲在地上望著那個破碎的瓷瓶發呆。
“市長,我把您的東西弄碎了。”
他一聽,“什麼?你沒有搞錯吧,這個瓷瓶可是價值連城。”
他一氣之下一巴掌朝著那個跟班的打了過去,突然,一隻鐵手截住了他的手,他的手頓時定在了那裏。
“張副市長,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管他,您仔細想想,這好好的包裝怎麼可能就壞了呢?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包裝本來就有問題。”
那個跟班的一聽,便用一種很崇拜的眼神看著步飛煙,感覺到他像是他的親爹親媽似的,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就知道替他說話。
“市長,他說的很有道理,我一直好好地提著,怎麼可能會破了呢,這包裝一定有問題。”
他趕緊將那個包裝倒了過來,一看,那下麵的確是綁了膠帶,但是那個膠帶卻似乎已經沒有了什麼粘性。
張副市長一看,很是生氣,“什麼包裝有問題,你什麼也不要說了,要是包裝有問題的話,還能這麼遠都不出問題,偏偏就剛才掉出來了,你說你是怎麼辦事的,滾。”
步飛煙可是在心裏暗暗地笑著,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可是偷偷地取了一塊碎片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