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你是不是吃了那塊紅色的饅頭?”我身體的過度強壯讓麟小鹿感覺到了一種不對勁,她很驚訝的在我的身上摸了摸,同時又在自己的臉頰上滑動了一下,那種紅色饅頭的藥效果然對我們兩個人都有著奇效,在經過了這麼激烈的運動之後,我們居然很快就恢複了體力,隨時都有再來一次的力量。
“是吃了,荷香剛才找了一個四陰男過來說要跟你圓房,這種事情我當然不幹,再說不就是吃塊饅頭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想要把麟小鹿再次擁進臂彎之中,可她卻像是嚇到一樣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覺得我實在太不聽話。
“我不是說過那種東西不能吃嗎!四陰男又怎麼了?我們村子裏的女人都不可能隻有一個男人。”
麟小鹿聽到我吃了那個饅頭之後對著我發了一通脾氣,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冤枉,為了救她我連那麼惡心的頭發都吃了,可她不僅沒有對我有半點感激,反而還覺得就算是跟了那個四陰男也無所謂。
“你就那麼想和別的男人在一塊嗎!如果是的話我成全你!”
麟小鹿這種反常的態度讓我也有一些生氣,我沒等天亮就穿好了衣服讓麟小鹿好好想清楚,如果她想要跟這裏的女人一樣,每天晚上都嚐試不同的男人,那我從今天晚上開始也不會隻守著她一個人。
我非常鬱悶的離開了麟小鹿的吊腳樓,整個人在村子裏不停的亂晃,在黎明將至的這段時間,村子裏的吊腳樓大部分都已經熄了燈,不時有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從吊腳樓中傳來,讓我的心裏癢得厲害。
這個紅色饅頭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強悍,明明剛剛從麟小鹿的房間出來,可還沒過十分鍾我就又開始想念那種溫軟的感覺。我想要回去找麟小鹿,可一想到她剛才說話的態度,我就不願意就此屈服。
正巧周圍還有一間吊腳樓亮著燈,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其實我就是想要氣氣麟小鹿,並不是真的想要背叛她,可沒想到剛才我光顧著生氣根本就沒看路,居然又進了荷香的房間。
隻是現在的荷香和我之前看到的很不一樣,她坐在窗前若有所思根本就沒發現我出現在了門口,那副略冷的臉龐在燭光的映照下居然有了一種楚楚動人的憂傷,讓我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應該在麟小鹿那裏嗎?”荷香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讓我意外的是她的語氣中沒有太多的責備,甚至還有了一些小小的驚喜。
“我在那睡不著,出來走走。”
我看荷香並沒有要趕我走的意思,居然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她的身上還穿著那件短褂,這間衣服在燭火的照耀之下顯得更加的單薄,隨便吹過一陣微風都能看到裏麵隱隱約約露出來的白嫩肌膚,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比剛才更燙了,這種自然的反應讓我不由的背過身,生怕荷香看出來。
“晚上風大,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別著涼。”
我看到荷香的外衣放在了椅子上,立刻拿過來蓋住了她嫩滑的肩膀,可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肌膚,她抬起頭望著我,正好與我四目相對,在她水波粼粼的眼光之中,我感受到了一股攝魂奪魄的力量,讓我不爭氣的流出了兩行鼻血。
“對不起,荷香姐,這都是那個饅頭的問題,那種東西實在太補了,我有點控製不住。”我慌亂的從桌子上拿起一塊布堵住了正在流血的鼻子,同時把頭仰了起來不敢再看荷香的眼睛。
可我覺得那個饅頭的功效已經讓我產生了幻覺,我居然感覺到我的懷裏多了一具溫軟的身體,讓我立刻淪陷。
“荷香姐,你就別再考驗我了,剛才你可是親手把那個饅頭塞進我嘴裏的。”我以為荷香又故計重來,十分無奈的在她麵前求饒,現在我的身體和我的意誌都十分薄弱,根本經不起這麼折騰。
“我知道,我就是想在你懷裏待一會兒。”荷香的語氣十分輕柔,她的雙臂一下子環繞住了我的身體,手掌在我的肩胛骨處慢慢摸索著,一舉一動之中都盡顯溫柔。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覺得荷香有點不對勁,她似乎是哭了,那種輕輕的抽噎格外讓人心疼,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想讓她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