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慰的笑了。
“在我們走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吳琳琳詫異了下,我並未立刻回應它,而是將額間的彼岸花花鈿顯現了出來,漸漸的,花鈿變成一朵紅豔似火的彼岸花,它將整個病房染成了紅色。
吳琳琳的幽精在那片紅光中顯現出來,它與吳琳琳的另外兩縷魂魄同時站在了我的麵前,爾後一步步的朝著吳琳琳走去,最終與那另外兩縷魂魄融為一體。
三魂歸一之後,吳琳琳看上去已經不似方才那麼虛弱了。
臨走時,它又在吳女士的床頭說了一些話,一字一句中都透露著一個女兒對母親的深厚感情,隻是這些話,身為肉身凡胎的吳女士已經聽不到了。
看到這樣的畫麵時,我不由濕了眼眶。
一隻冰涼的大掌緩緩附上我的肩膀,輕輕的捏了捏,我轉眸看向司辰,便見到那雙深邃的鳳目正凝視著我。
他微微皺著眉,嘴角自然的上揚,仿佛是在笑我喜歡哭鼻子。
吳琳琳起身看向我們的時候,我立刻拭去了臉上的淚,以免它見了會更加的不舍。
“暮雪姐姐,阿轍哥哥,我們可以走了。”
我們三個站在一處,司辰單手一揚,我們身處的地方已經不再是醫院的病房,而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我們就這麼在望不到邊的黑暗中緩緩的前行著,我突然感覺到身旁的吳琳琳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衣擺。
我狐疑的轉眸看她,卻聽她小聲說道:“暮雪姐姐,阿轍哥哥怎麼也……”
我知道吳琳琳在疑惑什麼,但我並不想跟它說太多關於司辰身份的事情。
我隻是微微笑了笑,想用其他話題來轉開這個的時候,前方不遠處已經有著一抹高大偉岸的身型朝這邊走了過來。
我們和吳琳琳一起看向人影。
原來是崔鈺判官。
隻見崔鈺判官來到我們跟前,恭敬地施了一禮:“陛下,娘娘。”
雖沒有轉眸去看,可我已經感覺到了兩道目光正直勾勾的看著我。
當我順著目光看去時,便迎上吳琳琳一張驚愕的小臉兒,因著驚詫,它的小嘴兒都在微微張著,模樣可愛極了。
原本不想跟它說太多的,以免令它惶恐,沒成想崔鈺判官這麼一稱呼,還是讓它知道了。
我能感覺到吳琳琳特別想問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它似乎是在忌憚著我們的身份,欲言又止。
這時,崔鈺判官接著說道:“前方不遠便是奈何橋,陛下與娘娘不必親臨,臣會把吳琳琳帶過去的。”
吳琳琳就這麼跟著崔鈺判官朝著奈何橋的方向走了過去,我和司辰靜靜的站在原地,望著他們,直到再也見不到他們的人影,才漸漸的收回視線。
想著吳琳琳的事情終於結束了,我不由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正要問司辰接下來我們要不要去把寶寶接回去時,迎麵走來一抹曼妙的婢女身影,待它走近了,我便覺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