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僅僅是一麵之緣。”明成寂忽而再看向她,語調試探地問,“你以為呢?”
眯眼,沈安心確定不認識明成寂。
完完全全不認識。
“也可能,連一麵之緣都沒有!”沈安心輕鬆地答。
“你挺幽默。”明成寂鮮少笑,哪怕是稍微笑一下,也滲透著幾抹算計在裏頭。
“對了,你看見我們總裁了嗎?他不接我電話!我應該不在手機黑名單上……”沈安心因為拓跋尊而自言自語。
“他或許在談生意。”挑了挑眉,明成寂一抬頭,視線從沈安心的耳際偏過,一眼看見拓跋尊。
“之前,老虎沒傷到你?”不動聲色地收斂目光,明成寂轉移話題,順勢按住了沈安心的雙肩。
“沒有。”沈安心搖了搖頭,怪異地看了看落在肩頭上他的手。
“那我放心了。”明成寂適時抽手,站直,這才看向沈安心身後!
“阿尊。”
沈安心聞言立馬轉頭,看著拓跋尊時目光一亮,“總裁你去哪了?我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沒電了。”壓著牆壁站了會,拓跋尊取出手機,屏幕是黑的。
沈安心已經笑盈盈來到他身邊,“我們走吧!”
“小舅,你私人包間還在樓下,下回別走錯。”拓跋尊稍遲疑看明成寂一眼,再看了下沈安心,掉頭就走。
明成寂眼神一躍!
沈安心立馬跟著離開!
車上,沈安心單手支起下巴,一邊望向窗外風景,一邊問他,“那位先生說,你從前上軍校的?”
“怎麼,崇拜我了?”拓跋尊薄唇輕扯。
“崇拜呢,倒是隻有那麼一小點點,主要還是意外。我一直以為你主修的是經濟類,或者是人資類,就是沒把你和軍校扯到一塊。”
歪過臉,沈安心仔仔細細盯著他看,再伸手比劃了兩下,最後縮著手指道,“你皮膚不黑,一丁點不像軍人。”
“哦,出國那幾年白回頭了吧。”拓跋尊隨意道。
沈安心頓時默了,提起那幾年,感覺他會壓抑,索性不說話。
小車在別墅花園停下,拓跋尊沒下車,靜默地坐在車裏。
“沈安心。”
“不下車嗎?”握住車門的手一頓,沈安心回頭,狐疑看向拓跋尊。
拓跋尊握住方向盤,沒看她,“他還說什麼了?”
“我就跟他聊了一會會,還能說什麼呀。就算想要什麼,也來不及啊。才剛要再說什麼,就看見你了。不過,那位先生還告訴我……”
咳嗽兩聲,沈安心欲言又止,故意吊人胃口。
“什麼?”眯眼,拓跋尊扭頭,捕捉到她眼中的狡黠,。
“我不說!”沈安心別過臉,正要下車。
“沈安心,你這女人不老實!”拓跋尊卻一把捉住她的小手。
他再一用力,沈安心立馬失去平衡,柔軟的身子直接朝後倒了下去。
同一時刻,車窗升起!
同一時刻,坐墊降了下去!
嗡一聲,拓跋尊沉沉壓了下來,以某種曖昧緊貼的姿勢壓在沈安心身上。
瞬間,他的唇緊緊挨靠她的鼻尖,本就狹小的空間,散發開一股蒸騰的熱氣。
他俯身,望著滿臉吃驚的沈安心,看她小鹿般焦躁不安,見她紅唇微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