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相信你啊。”石曉曉道。
“……就這樣嗎？”莫焱心裏很震撼。
因為相信你，而多麼普通的一句話，但是這句話從來沒有誰對他說過，屬下們對他倒是誓死忠心，但那些也是建立在他們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他能保護他們的情況下。
還有他家人性命都在自己手上，抓著的時候才會忠心於他，可石曉曉不一樣，石曉曉說這句話，他能看得出來是真心的。
“對於一個不認識的男子，你也這麼相信？”不過莫焱還是有些氣悶的問道。
他們兩個認識的時間不長，但石曉曉就已經這麼相信了，難道說這個女人平日裏都是這麼相信別人的嗎？明明昨天還跟他說要讓他趕緊離開的，明明昨天看他的時候還一臉的戒備，甚至今天還跟李無忌一起上山了，不就是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嗎？
現在又相信他了，簡直把莫焱給繞糊塗了，但卻並沒有生氣。
“相信這種東西呢，來源於一種感覺，無論是戒備心多強的人，甚至是多麼討厭的人，但他都有一些信任別人的功能，比如說我，我因為從小經曆的原因，對於別人的防備心很重，甚至我會把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想著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呀啥的。”
“但是有些人看第一眼，就會覺得想要信任他，或者說某一句話，就會讓我覺得自己應該信任他，很高興你現在讓我信了。”
“……好吧，我說不過你，不過還是謝謝你信任我。”
“不用客氣。”石曉曉毫不害臊的擺了擺手。
“我說女人，你為什麼都不會害臊的？最起碼你應該謙虛一下不是嗎？”莫焱對石曉曉的興趣越來越濃。
那臉上掛著的笑意特別的真誠，要是現在有熟悉他的人在身邊的話，那麼一定會覺得自己見了鬼了，這樣真誠的笑容怎麼可能是自家主子會露出來的？
“我為什麼要害臊？別人如果誇大了不對，那麼我會覺得他說的沒什麼用，根本就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也不會沾沾自喜，別人如果誇的是事實麼，那麼我大大方方的應下了又有什麼不對的？”
“如果別人誇的本來就是事實，自己還要謙虛的話，那就不叫謙虛，那叫虛偽，我可不想做一個虛偽的人，或者說在你們上層社會都是這樣的吧，大家都是說一句話繞幾十個彎，總感覺特別的含蓄。那樣你們不累嗎？”石曉曉歪著頭看著他。
她以前看宮鬥劇的時候，就覺得那些人說話特別的累，在旁邊都替那些人著急，現在真真切切的遇到了一個宮廷中的人，自然是好奇的。
“累呀，我們也累。”
“哦，我還以為不累呢。”
“怎麼可能，那也沒有辦法，大家都這樣，如果你表現的太過特殊的話，那麼就是不合群，是會被其他人排擠在外的。”莫焱淡淡的解釋。
雖然說特立獨行很引人注目，但有時候低調才是王道，越是引人注目，越是高調的人越是不長命，這些道理從小能活下來的他當然是清楚的。不過這隻適用於他們那個地方，對於石曉曉他們生活的地方來說，直爽一點或許更容易讓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