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作多情,我不攔著你,但請你從我家裏出去,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我沒有喜歡你陸如風,下次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立馬報警!”
“安安,你到底……”
“出去!立馬給我出去!”
簡安安指著門口大吼道,胸口氣得劇烈的起伏,眼底滿是恨意,仿佛下一秒恨不得撲上前咬死陸如風。
陸如風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半晌。
“我今天先回去,可安安……你不要再自欺欺人。”
門被合上,陸如風走了。
簡安安癱軟在沙發上,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像是沒有安全感的人抱住自己。
她抬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咬著牙罵道:“簡安安,你就是賤,你忘了三年前陸如風說過的話嗎!你忘了……”
眼裏豆大的淚珠滾下來。
三年前,那個從她肚子裏變成血水的孩子,那個從她身體裏流逝的,活生生的生命!
她忘不了!
……
陸如風回到屋裏,走到了陽台邊上,斜靠著陽台的圍欄,垂眸盯著隔壁的陽台,拿著煙,重重的抽了一口,他緩緩吐出煙霧。
抬手摸了摸泛疼的右臉,上麵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他勾唇自嘲一笑。
現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簡安安能原諒他,別說一個巴掌,十個,一百個!他都可以接受。
夜很安靜,已經是初秋,突如其來的降雨帶來了一絲涼爽。
兩人一牆之隔,同樣一夜未眠,直至天亮。
早上。
簡安安麵色憔悴的拉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斜靠在門邊的陸如風,她抿緊了唇,越過他準備離開。
走不到兩步,手臂被人抓住了。
“安安,我咋晚想了很久,我們談一談好嗎?”
她冷嗤了一聲,用力的甩開他的手,“談?我不認為我們之間需要談。”
看著簡安安頭也不回的背影,陸如風人生第一次覺得無比挫敗。
一拳打在牆壁上,他眉頭緊蹙。
到底要如何,他們才能恢複如初?
……
失魂落魄的在簡氏坐了一天,工作上事一塌糊塗,因此還被陳曼麗說了一通。
麵臨下班的時候,簡安安接到了沈佑白打來的電話。
“關於訂婚上的事,你考慮的如何?”
聽著電話另一頭簡安安的沉默,沈佑白輕歎一聲,沒有選擇強人所難。
“沒關係,你要是不願意……”
“等下有空嗎?我們見一麵吧。”
被簡安安話打斷,沈佑白怔了一秒,“你有其他事要說?”
“恩,電話裏說不清楚,見麵再說吧。”
沈佑白有點摸不清簡安安心思,但還是沒拒絕,“好,等下我開車過去接你。”
簡安安掛斷了電話,抓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眼睛深處閃過一抹堅定,像是強迫自己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半個小時後,沈佑白到簡氏接了簡安安,兩人來到一家意大利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