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重山看著林清嘉，似笑非笑，“嗯。林辰言很能幹。”
林清嘉嘴角僵硬了一下，沒有說話，低頭吃麵。
半夜的時候，那個女人醒了過來，呆呆的看著林清嘉，然後看向蔣重山，然後再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蔣重山端著一張冷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閻王索命。
林清嘉翻個白眼，這樣不把人嚇傻才奇怪。
女人什麼也不說，呆呆的看著對麵的牆壁，身體還在瑟瑟發抖。她看著旁邊的各種儀器，雙手在被子下緊握在一起，什麼都不敢說。
“你知道是誰把你送來的嗎？”
女人繼續沉默著。
蔣重山看了林清嘉一眼，“燒啞了？”
“燒不啞。”
林清嘉歎口氣，“我是醫生。這是蔣重山，蔣大少。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感染這個病毒的，但是，我希望你能把知道的統統說出來。”
女人在聽到‘蔣重山’三個字的時候，看向蔣重山。
蔣重山把自己的證件拿出來，遞到女人麵前，“你知道的，對我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配合。既然你感染了病毒，應該和對方有過接觸，你還能活著，已經是奇跡。不過，相信你應該也能想到，那些人是不可能會放過你，甚至你的家人的。”
在聽到家人的時候，女人明顯的動容了。
“這個病毒有一定的潛伏期。所以，我暫時還不能肯定你的家人是否已經感染了這個病毒。不過，我給他們做了個檢查，他們暫時是健康的。當然了，為了更多人的健康，我已經把他們隔離觀察。”
林清嘉看著對方，“這段時間，你應該接觸了不少人。我希望你能夠。”
“沒有。沒有。除了家人，我，我誰都沒有接觸。我哇哇。”女人瞬間崩潰大哭。
林清嘉看向蔣重山。
蔣重山歎口氣，“你知道些什麼？”
“你，你真的是蔣少將？軍事頻道上的蔣少將？”
蔣重山點點頭，“是。”
女人點點頭，“我，我叫王燕，是B大的老師。5號那天，我和張老師一起逛街，然後走到運河橋的時候。”
說到這裏的時候，王燕明顯的心有餘悸，身體顫抖了下，“張老師被人直接拉上車走了，我，我攔了出租車跟著。然後看到他們兜兜轉轉的，出租車開了很久很久。然後到了一個路口，出租車司機說，裏麵的路不能進車，我隻能走進去。我下車的時候，對方的車和人都已經不見了。”
“我想要報警的，卻發現，手機沒有電了。我在哪裏亂走，忘記了到底走了多久。感覺過去了很久很久，我才看到搶走張老師的那輛車。那車就停在一座很舊的居民樓前。”
王燕大哭起來，“哇哇。啊。哇哇。”
蔣重山和林清嘉麵麵相覷，“你還看見了什麼？”否則，她不可能如此害怕的。
王燕呆呆的看著對麵的牆壁，眼神裏明顯有著恐懼。
“我，我本想進去看看的。但是，門是被從裏麵鎖住的。我，我就在旁邊繞著那房子走了一圈，我就想要看看，能否見到張老師。我，我看到到一個老鼠洞，我。”
王燕臉色發白，“老鼠洞很小很小，我進不去。我想要找個地方找個電話報警。但是，周圍的居民樓都空了，沒有人居住。我，我從來不知道，原來B市還是這樣的荒涼的地方。”
“那座居民樓的圍牆下還不止一個老鼠洞，好幾個。我，我從老鼠洞伸手進去摸了摸，每個老鼠洞裏麵都放著食物，應該是用來吸引老鼠的。”
王燕全身顫抖，牙齒打架。
“我，我想要先回家的。我想回家再報警的。我但是，我走著走著卻走不出來了。我走來走去，都是在那房子附近，周圍的房屋好像都是一個樣。我想要回家，卻找不到路。我想要報警，卻沒有電話。哇哇。我想要問路，卻一直都沒有遇到人。”
“我害怕。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王燕哭得一臉的淚水鼻涕。
王燕吸吸鼻子，“我就等著那座居民樓旁邊。晚上，晚上的時候，我看到不少的老鼠都從那些老鼠洞跑進那座居民樓。”
“這，這好像是突然間的事情。那些老鼠好像是一秒鍾之間冒出來的。我，我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的老鼠。我”
王燕吞吞口水，“我，我還看見有人從裏麵出來，手裏提著一個個的大鐵籠，裏麵，裏麵裝著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