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夜雨看了看包紮好的手臂，沒有說話。
不管怎麼說，竟然對方說得出自己是漣水的未婚夫……
她要不要回去問問呢？
“主人，這三個怎麼搞定？”非煙扯回了話題。
納蘭夜雨將視線轉移到鸞凰上的三個人，哦不對，是一個半死半活的以及兩具屍體。
納蘭夜雨看著柳夢如那張恐怖的臉，不由皺眉，腿一伸，直接將柳夢如的屍體從鸞凰上踢下去。
那一襲染血的黑衣，嘩啦一身掉落在沙地上。
“她永遠都要死在沙域裏頭。”納蘭夜雨冷冷道。
對於柳夢如來說，她就是死了一次，然後又活了。到如今，又死了。
不過這一次死，是永遠的。
很快，柳夢如的屍體就被沙子覆蓋了，直到埋沒在沙地下。
“那這個呢？”非煙指向紫月。
納蘭夜雨望向紫月，眉目間的冰冷才稍微減少了點。
直到今天，這個紫月不過還是個空氣而已，因為活得像空氣，所以死得也像空氣。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做永遠的空氣吧。
納蘭夜雨指間一劃，一道明豔的火焰從她指間劃過。
輕輕一點火焰，火焰便籠罩住紫月，最後是燃燒至全身。
嘶啦嘶啦的聲音中夾帶著一絲燒焦的味道。
納蘭夜雨對這種場麵見慣不慣了。
不就是看現場版的火化過程嘛。
很快，火焰就將紫月整個身體都燃燒得幹幹淨淨，連一點灰燼也不剩。
“至於這個芷汀蘭……”納蘭夜雨將視線掃向她脖子上的傷。
血流了那麼多，估計也活不久了。
“把她扔到沙域裏，自生自滅吧。”納蘭夜雨不再看芷汀蘭。
非煙點了點頭，暗暗操縱起身上的絲線，利用絲線將芷汀蘭的身子纏繞住，然後扔到沙域附近的一棵樹旁。
納蘭夜雨冷淡地看著樹下的芷汀蘭。
“塵，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納蘭夜雨看向身旁的阡陌塵。
阡陌塵笑著搖了搖頭。
“為什麼？”
“夜雨，你不正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嗎？你不殘忍，死的是你，我也不會遇到你。”阡陌塵輕輕捧起她的臉，在她嬌嫩的唇上啄了一下。
納蘭夜雨點了點頭。
是的，她就是這樣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帶著滿身的鮮血和罪孽走過來。
她不殘忍，死的就會是自己。
這是當年養父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好了，我們回去吧。”阡陌塵揉著她的長發。
納蘭夜雨點頭，笑著看著阡陌塵，“我們回家。”
……
從沙域回到瀧月國，不用很久時間。
兩人一獸風塵仆仆地回到了瀧月國。
當納蘭夜雨回到那個客棧的時候，血湮剛好帶著團子從外麵回來。
“唔……你是誰呀？怎麼長的那麼像主人？”團子看著眼前的少女，不由問道。
納蘭夜雨氣笑了，拍了一下團子：“臭團子，我不就是長大了而已你就認不得了？”
“唔？長大了？”團子的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這麼說……這麼說……你就是主人了？”
納蘭夜雨不開心了，捏了捏團子萌萌的臉：“我當然是你主人，你還想認誰做主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