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公子長得好生俊俏，進來玩玩吧。”
薑語素被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一把拉住了胳膊，不等她掙脫兩個風塵女子一左一右的擁著她往鳳來樓裏走去。
鳳來樓，皇城最大的妓院，坐落在一條小巷的盡頭，穿過小巷之後眼前一片燈紅酒綠，是醉人流連忘返的銷金窟。
走進鳳來樓，薑語素好奇的望著奢華的樓內裝飾和各色的尋歡作樂的人們，薑語素甚至可以在裏麵看到一兩個眼熟的人，她入宮兩三次偶爾也會碰見上下朝的官員，雖然姓名不知道，但是樣子還記得住的。在這個時代裏，男人尋歡作樂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況妓院還算一個合法經營的商業。
“公子第一次來玩嗎？”
“公子想喝點什麼酒？”
“公子……”
薑語素被兩個衣著暴露的女子拖著往樓上走去，兩個人一人一句的跟薑語素搭訕，薑語素哪裏有心思理她們，想甩又甩不開，薑語素立刻急了利喝道：“我自己會走，走開，我來找人的！”
兩個風塵女子打量了一下薑語素，哼了一聲，甩了下手裏的巾帕轉身離開了。
“凶什麼凶，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就是，一看就是寒酸樣！”
“白費了姐妹的心思。”
見兩人這麼爽快的就走了，薑語素長鬆了一口氣，這兩個人緊緊得貼在自己身上，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是男人而是個女人的。
好香，空氣中熟悉的香氣立刻鑽進了薑語素的鼻腔。有胭脂水粉的香氣，有美酒佳肴的香氣等等複雜的氣息融合成了一種奇怪的香氣，聞上去就讓人昏昏欲醉，甚至有些飄飄然了。
對，就是這個香味。那個自稱憐霜房中丫鬟的女子一定長時間接觸這裏，所以身上才會有這種奇怪的香氣，隻不過淡了一些。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著留其名。不過還是一個酒鬼而已！”
薑語素正要往前走，突然被一扇打開的門攔住了去路。
“啊！”
薑語素被一門拍到了鼻子上，順勢向後倒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摔了個四腳朝天的時候，胳膊被一隻手有力的拉住，整個人撲到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裏，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胸前。
“女人？”
“啪！”
一巴掌打在還沒來得及看清的臉上，薑語素揉著酸痛的鼻子怒道：“流氓！”
沒時間和他計較，薑語素飛快的奔下樓梯，跟上一個身形妖嬈的女子。
拍上女子的肩，薑語素的心砰砰跳了起來。
“誰啊？”女子轉身一看，一個清秀的公子正怒目直視，臉上的不悅轉作諂媚一笑，整個人貼了上去，“公子可是來找奴家的？”
薑語素從懷裏掏出莫子修給的那錠銀子，放在女子的眼前：“跟我來。”
女子一見銀子兩眼發亮，剛要伸手去拿，卻被薑語素又收了回去，不高興的嗔怪道：“公子逗奴家玩呢？”
薑語素笑了笑：“銀子在這裏，跑不了，跟我來，這裏太吵了。”
女子點了點頭，笑嘻嘻的領著薑語素往樓下一個偏僻安靜的小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