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道:“哦,知道啊,她們兩個是我的好朋友,紅顏知己。”
邢三來不及嫉妒唐風,隻是大聲道:“太好了!唐風醫生,你一定要幫我,我求求你,這一次隻有你能幫我了,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
唐風裝出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究竟是誰?神經病吧,沒事的話,我就掛斷電話了啊。”
邢三雙腿一軟,道:“別,別掛,唐醫生,是這麼回事,我惹了一件醫療糾紛,你的那兩個紅顏知己,一個要把我曝光,另一個要把我關進大牢,唐風醫生,現在隻有你能救我了。”
唐風語氣緩和了一些,道:“哦,這事啊,你是邢三吧。”
邢三一聽,慌忙道:“是,是,原來唐醫生聽說過我。”
唐風道:“哦,我聽芸兒說起過,哦,就是那個記者,楊曉芸。說實話,咱們都是醫生,這個事真是不能怨你,要怨隻能怨那些抗生素過敏反應太多,而你運氣又太不好。”
邢三聽到唐風這話,雙眼的淚水一下子落了下來,他哭喪道:“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的,唐風醫生,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無論什麼要求,我一定答應你。”
唐風裝出很忙的樣子,道:“邢醫生你別急,我先給辰虹和楊曉芸她們說一說,這件事咱們找個時間見了麵,再具體商議吧。怎麼樣?”
邢三心頭升起一絲希望,連忙道:“今天怎麼樣?地點你說,唐醫生。”
唐風為難的道:“今天?可是我現在很忙,哦,這樣吧,那就晚上吧。”
邢三忙不迭的點頭道:“謝謝唐醫生,哦,晚上七點,我準時在金碧輝煌設宴等候。”
唐風說道:“行,我盡量準時去那,恩,先掛了啊。”
說著,唐風迅速的掛斷了電話。
夏火半躺在沙發上,疑惑的看著唐風,道:“你究竟在搞什麼鬼?”
唐風嘿嘿直笑,然後坐在了沙發前的地板上,近距離的挨著夏火,他得意的道:“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夏火“切”了一聲,突然問道:“哦,邢三是誰?難道是咱們在新街口遇到的那個流氓?”
唐風笑著點頭,道:“就是他,哦,此次我就是打算把他的診所給奪過來,怎麼樣?
夏火無所謂的轉過頭去,表示自己不感興趣。
唐風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我一沒錢,二沒人,想要擁有自己的診所,實在是太難了。”
夏火的雙眼盯著電視屏幕,道:“你做的對,成大事者,何必居此小節。”
唐風伸手拍了拍夏火的肩膀,嘿嘿笑道:“還是夏火你支持我。”
夏火隻是淡淡的道:“手!”
唐風趕緊縮了回去,然後拿起電話,先是給姬無良打了一通,隨即又和楊曉芸說了一下,楊曉芸道:“我支持你,唐神醫,放心吧,晚上我準時到,一定會把這場戲演好。”
唐風笑著點頭,然後剛想給辰虹打電話,這時房門處先是響起一陣門鈴聲,接著便是急促的敲門聲。
聽得出來,門口的人很著急。
唐風站起身去,打開門,隻見一襲布裙的辰虹正焦急的站在門前,此刻辰虹摘掉了黑邊眼鏡,換下了黑色職業套裝,頭發鬆散的披落,上身是一件簡單的長袖花邊衫,下身則是布衣短裙,少了幾分冷漠,卻是多了幾分母性的美。
辰虹見出門的是唐風,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說道:“唐風,快,我妹妹好像不行了。”
唐風嚇了一跳,伸手拍了拍辰虹的肩膀,道:“辰虹姐你別急,我去拿針。”
說著,唐風迅速的返回書房,拿了針灸包,便和辰虹一起直奔樓上。
來到辰虹房間,隻見沙發上躺著個人,正是辰笑笑,此刻她正捂著一層厚棉被,臉色蠟黃,雙目無神,在沙發的一旁,還放著一個痰盂,微微有嘔吐物的腐味傳來。
辰虹此刻顧不得討厭男人了,隻是一隻手緊緊抓著唐風的胳膊,說道:“我妹妹剛才吐了一下,而且還拉肚子,發熱,渾身沒勁,她怎麼了?唐風,我妹妹嚴重不嚴重?”
唐風看了眼後,便知道了症結所在,他的心稍稍放了下來,說道:“辰虹姐,你別擔心,隻是簡單的陰暑證而已。”
辰虹卻是不放心,道:“陰暑證怎麼回事?”
唐風拍了拍辰虹的肩膀,說道:“我一會再跟你解釋,現在我先給笑笑治療一下吧。”
辰虹點了點頭,如同受驚的兔子見到主人般乖巧,哪還有一絲女強人的氣勢。
“這姐妹倆,感情可真深,”唐風心中想了想,拿出銀針包,便向辰笑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