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離愣愣的盯著手中的手鐲,一動不動,青木掌門連忙拱手道:“在下先告辭了,改天再來拜會。”
說著,他帶著本門弟子離開了國公府。
而國公府內,君莫離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緊緊的握著手鐲。
“雪蓮,那個叫紫霞的人,現在在何處?”君莫離低沉的聲音,讓雪蓮很驚詫。
她來這裏這麼多天了,看到君莫離無非就兩種樣子,一種是風度翩翩的,另外一種就是倦容滿麵。
而現在,他的眼睛裏麵很明顯是傷心的情感。
“東城外……”雪蓮揉著通紅的手腕,一五一十的說了,甚至對話也都一字不落的說了。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君莫離仔細的咀嚼著這句話,然後把手鐲捂在胸口。
他還記得,冰藍月和逸王是怎麼割斷情愫的。
在逸王大婚的時候,她把鮫人淚手鐲送到逸王府。
而現在……如出一轍。
“她稱呼你,君莫離。”雪蓮也感覺到那個叫紫霞的必定和麵前的傷心人有斬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君莫離幾乎肯定那個叫紫霞的是誰了,整個天下,稱呼他為君莫離的隻有一個人--冰夌,字藍月,振威將軍府的大小姐,龍門鏢局的大當家,以及紅塵客棧的大姐大!、
“你早點休息。”君莫離匆匆的說一句,繼而如風一樣離開了。
出了正殿,他大喊一聲:“火鳳!”
火鳳正在吃完飯呢,聽到主人的呼喚,來不及擦嘴,臉上還留著飯粒,就飛快的跑來。
“主人,您吩咐。”火鳳昂著腦袋,使勁的把嘴裏還在咀嚼的飯菜給咽了下去。
“冰藍月來了,就在南海城,立即準備馬,我們去龍門鏢局!”君莫離十分著急的道。
火鳳驚詫的表情躍然臉上。
不過她沒有過多的問,身為屬下,她隻要執行就好了,很快,火鳳就牽來馬匹,同時召集了曾經保護過冰藍月的屬下,跟隨著君莫離飛奔出去。
一路上,她還在想著,怎麼可能呢,若是大小姐到了龍門鏢局,怎麼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呢?
一路狂奔到北門的龍門鏢局,此時的龍門鏢局正在卸貨,君莫離問道:“冰藍月,你們的大小姐有沒有來?”
眾人麵麵相覷,都搖了搖頭。
火鳳在一旁道:“主人,若是大小姐到了龍門鏢局,或者紅塵客棧的話,不一定會住進去。”
君莫離恍然。
依照冰藍月的聰明,怎麼可能堂而皇之的住進龍門鏢局呢,要知道,她早就把原本屬於他的屬下都調往了穹州。
“那會在哪?”君莫離瘋了一樣,大吼了一聲道:“你在哪!”
火鳳嚇了一跳,她連忙道:“主人,若大小姐真的在南海城的話,我們的手下這麼多,一定會找得到的。”
君莫離騎在馬上,穩住了心神道:“立刻傳令下去,一,見過冰藍月的人全部撒出去,尋找她。二,所有的客棧,酒樓,立即查所有青木派一個叫紫霞的人。立即,馬上!”
“是!”眾人一齊答應。
君莫離低著頭,一手緊握著韁繩,一手摩挲著鮫人淚手鐲,回到了國公府。
雪蓮站在大門口等著他回來,見到他一臉悲傷,就知道他沒有找到。
“莫離,她一定還在這裏的,一定還在。”
君莫離苦笑著說道:“她不願意見我,肯定不願意見我,若是願意的話,早就出來了”
“要不,我去找,找到之後跟她解釋?”雪蓮十分平靜。
“不用了,你先去睡吧。”君莫離撥馬又離開了國公府。
剩下雪蓮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國公府的門口,遠眺著夕陽下的君莫離。
“莫離,你就那麼在意她嗎?你和她認識也就不過半年多而已,而我,和你認識也快半年了吧?”雪蓮捂著紅腫的手,歎了一口氣。
冰藍月這邊。
冰藍月一頓狂吃之後,摸著肚皮道:“如醉姐姐,你說的對,我們該回家了,你覺得京城好,還是大草原好?”
如醉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大小姐,逸王殿下其實也不錯啊,君莫離和皇帝你若都不想的話,可以去找逸王啊。”
冰藍月沉默了,許久,她歎了一口氣,道:“唉,往事不可追,算了,我們還是去一個新的地方吧。”
“嘟嘟嘟”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冰藍月和如醉對視了一眼。
如醉問道:“誰啊?”
門外的人卻並沒有回應,而是繼續嘟嘟嘟的敲門,力道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