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赤皇國度現在真不是青帝皇朝的對手。
另外赤畫覺得自己受到了鄙視,因為他約戰夜殤,夜殤就沒有回音,他不知道夜殤不在青帝皇朝,他以為是夜殤就不鳥他。這讓一直高傲的他很受不了。
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這個道理誰都知道,赤畫在赤皇國度盛名存在無數年月,也是威名赫赫的軍團統帥,隻是這次敗得太慘。
各個帝國、宗門的少主、殿下聽著像是年幼,實際不是這樣,這個稱呼是因為他們的老子是勢力魁首,一些少主、殿下修煉到君主境,都是活了很漫長的歲月,自身威勢和實力都是很深厚的。
赤畫、李贏等人都是這樣,所以麵對夜殤這樣的年輕人失敗了,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恥辱,如果不能解決都會成為心結。
夜殤此時在冰龍界,即便是不在冰龍界,這樣的約戰,赤畫也占不到便宜,單人戰不合適,因為夜殤才修煉百年多一些,他修煉了無盡年月,軍團戰?赤畫手裏的能量跟夜殤也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從黑煞穀趕回來的旃檀,是意氣風發,他還是當年那個戰無不勝的旃檀,一己之力就可以讓黑煞穀素手無策。
回到九重樓,旃檀和夏城、依依說話的時候得知了赤畫對夜殤的約戰,他隻是不屑的笑笑,“軍團戰師弟能捏死他,如果說拚個人戰力,如果師弟用他十分之一的修煉時間也能捏死他,不知道約戰個什麼勁。”
“可能是被師弟壓製得個人威望受損,所以有些不甘心,可事實就是事實,這點他是無法否認的,也是世人的評價。”依依開口說道。
在九重樓住了一段時間,雖然沒見過夜殤,但依依從別人嘴裏得知了夜殤的一些情況,所以即便是沒見麵,她對夜殤也是極為欣賞。
“他們是菜貨,師弟是精英,就沒有可比性,師弟的成長就是需要時間罷了。”旃檀開口說道,他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是沾火就炸,現在心態平和了很多。
“殿下和夜殤殿下都是精英,陛下收徒是最謹慎,不管是人品、天資都是要考慮的範圍,不像其他人,什麼破鞋爛襪子都朝著手裏抓。”夏城開口說道。
“哈哈!依依,我和師弟在夏叔眼裏,就是比破鞋爛襪子強一些。”旃檀大笑著。
“殿下心態平和,語言也犀利了。”夏城無奈的說道,他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旃檀的變化,血性未失,但心態更穩。
“夏叔,當年師尊教導過我很多,可我真得學不來,認識師弟後,我在師弟身上見識到了平和與平和中的執著、珍惜,我在意今天的一切,生活就是,生存活著。”旃檀的話語有些感慨。
“這點倒是真的,夜殤殿下對生活這兩個字理解很深,做得也很到位,珍惜身邊的一切,可為身邊的人付出一切。”夏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