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爛爛的模樣倒是和乞丐一般無二。
“淩瑾月，你可還認得我？”淩柒柒冷眼看著她在地上艱難的想爬起來，卻又重重的跌了下去。
“當然認識。你是……淩柒柒……”
亂成一團麻的頭發散亂的遮擋在眼前，但透過那少的可憐的空隙，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她不惜一切代價都想置於死地的絆腳石。
她從來都沒有放棄殺她的念頭，包括現在，也一樣……
“很好，看來你還沒有瘋。”雖然她現在這副樣子和瘋子無異。
“淩瑾月，你可知罪。”
“臣妾……不知……”對於夜無殤的問話，淩瑾月回答的很是恭敬，甚至還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不知？哼，事到如今，你還想做困獸之鬥！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王爺，臣妾是受夜傲天指使的！臣妾是冤枉的王爺！”淩瑾月驚恐的哭喊到，聒噪的聲音讓淩柒柒隻皺眉。
指使？好一個指使！“這麼說來，是夜傲天讓你在夜無殤麵前故意跌倒陷害於我，又是夜傲天讓你在王府設家宴一劍刺死了我的兔子？！”
其他的事情可以拿夜傲天當擋箭牌，這兩件事，難道不是她淩瑾月“親力而為”的？
淩柒柒雖聲音不大，但周身的壓迫感卻讓淩瑾月有些害怕。
知道淩柒柒不會放過她，她轉身像夜無殤哀求：“王爺，臣妾那是……那是……臣妾不是故意的……”
“別再自稱臣妾了。本王聽著惡心。”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妾才有資格在他麵前那樣稱呼自己，她淩瑾月，現在還有資格麼？
“是……民……民女那時隻是……”
她一邊結結巴巴的回答著，一邊緩緩的朝淩柒柒所在的方向挪去。
而在淩柒柒和夜無殤看來，她隻是在地上可憐的匍匐著罷了。
“民女隻是因為太愛王爺了啊——！王爺你難道一點機會都不願再給我了麼！當初可是你把我要進王府的啊——！”她滿臉的淚爬到夜無殤的麵前抓住他的衣角。
“淩瑾月，別做夢了。”他嫌惡的將她一腳踢開，拉了拉被她弄皺的衣衫，一臉的嫌惡，“若不是為了摸到寂月琌的底細本王會讓你進王府？本王還要告訴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王爺……你不能這麼對我啊王爺！我是愛你的啊！”
“愛？”他眯了眯眼，拿起一方布巾墊著抬起她的下巴，“你的愛，本王不稀罕！”
嚴厲的狠毒一閃而過，淩瑾月攥了攥手，依舊不死心的求饒，“王爺！看在我服侍過你的份兒饒我一命吧！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幹了！”
“你認為你還有以後麼？”看不下去她苦苦糾纏夜無殤，淩柒柒猛的將手裏的茶杯摔到她的麵前，細碎的瓷片濺在她的臉上，留下一滴滴血痕。
“啊——！我的臉……我的臉……！”淩瑾月驚恐的看著手上那些從臉上留下來的血，一時陷入瘋狂。“我的臉……我隻有這張臉了！我的臉毀了……！”
淩柒柒看著淩瑾月，就如同小醜一般，都是快要死的人了，還那麼在乎那張皮麼？
她淩瑾月，還有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