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你來了?”顏紮氏在屋裏做著針線活,看見皇太極到來,連忙起身相迎,倒上茶水。
皇太極坐下喝了口茶,四處打量著。“我多久沒來了,你這屋子的擺設越發細致了,倒是不輸關雎宮。”
“大汗過獎了。正是前些日在海福晉宮中做客,看著關雎宮清新別致,心中喜愛,特地改的。”
“嗬嗬,原來如此。對了,你這幾個裝花的花瓶,我怎麼第一次在你這裏看到過啊?”
顏紮氏看著花瓶笑了笑,眼中都是感激。“這還要多謝海福晉。那日我說這花瓶好看,她二話沒說就給我送來了。”
皇太極笑道“這蘭兒,我好不容易從中原買來的上好瓷器瓶,她不用就算了,還送給你了。”
顏紮氏一驚,自覺不妥當,忙道“既然是這樣,我這就還給海福晉吧。”
皇太極攔住她,眼中閃過精光,緩緩道“你和蘭兒關係很好吧?”
顏紮氏有些遲疑,她不是愚笨的女人,敏銳的感覺到皇太極話中有話。
“自然。海福晉心底善良,為人和善,我和葉布舒都很喜歡她了。”她拿起剛才做的手工活計。道“
這是我給小阿哥做的,就算是答謝海福晉贈瓶之情吧。”
那是個小孩子用的肚兜,紅色鮮豔,倒也十分吉利可愛。
“那你說,要是有人想害海福晉,我該怎麼辦了?
”
“當然是嚴懲不貸。”
皇太極起身四下走動著,他來到花瓶邊上,直覺告訴他,這花瓶不對勁。他附身聞了聞,愕然,然後伸手從花瓶中摸了摸,取出一個小瓶子來。那味道,和之前的毒的味道,竟然是一模一樣!他臉色陰沉,轉頭看著顏紮氏。
顏紮氏被他的表情嚇到了,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道“大汗,怎麼了?”
“混賬!”他想到可能是顏紮氏要害海蘭珠,心中又氣又恨,當即高聲喝道。“你給本汗說說,這個東西是什麼!”他把小瓶子扔到她的麵前。
“今日送到關雎宮的胭脂裏,就有這種毒!而那胭脂,隻有你碰過!現在又發現了這個,你最好給本汗好好解釋!”
顏紮氏困惑又驚愕,然而她清楚,自己是被陷害了。
“大汗!我和海福晉一直交好,怎麼會害她?我是被人陷害的!大汗明察啊!”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被陷害的?葉布舒近年頗受我起重,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為了兒子...”
他是信任她,然而身為君王,他一直都明白,不要輕信他人,更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顏紮氏心中微涼,她懂了,自己是被人陷害了,而且除非找到那個人,不然絕對洗刷不了自己冤屈。因為,自己有個兒子,有個能繼承汗位的兒子。想通了這些,她認命般地說道“大汗,你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