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店鋪，雖然賺不到太多靈石，但是勝在久遠，細水長流，始終都能有穩定收入。”江平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向林暮道，“出售店鋪，無異於是殺雞取卵，我們現在又不急缺靈石，沒有急著出售的道理。”
林暮聽明白江平話中的意思。
歸根結底，還是兩個字。
沒有足夠的利益，誰也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那你是不願賣了？”林暮以退為進問道。
這是若是主動開價，反而會陷入被動。
正常來說，一座豪華店鋪，不需要裏麵的貨物，隻是買下一塊地皮，數十億靈石是足夠了。
但江平既然這麼說，不願出售，他若是主動開價數十億，肯定會被宰。
既然如此，那他不如就讓江平表態。
到底是賣，還是不賣？
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複。
若是賣的話，那接下來就好談了。
若是不賣的話，那他也無需拿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直接走人便是。
之後再另想他法。
隻是以後，向野城但凡有何天滄門有關係的事情，不管利益大小，他都是不可能再讓天滄門從中賺到一塊靈石。
這倒不是報複之類。
今天他主動登門，江平沒有給他這個麵子。
那他以後自然也不會給江平麵子。
這都是你來我往的事情。
他之所以這麼問，也是有向江平施加壓力的意思。
他的靈石，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自然是不想平白無故被宰。
果然，江平聽到他的反問，麵色一滯。
這個反問，頓時讓他陷入兩難境地。
主動權一下就是到了林暮手上。
不管他怎麼說，都將陷入被動。
瞄一眼神色淡定的林暮，江平不由暗暗讚歎，林暮不單是在修煉天賦上，舉世罕見，就連在經商上，也是同樣令人不敢小覷。
簡直就是一個人精。
江平麵上閃過一抹慌張，用衣袖擦一下額頭，連忙道：“哪裏，哪裏。怎麼會不願賣？不說別的，單是你主動前來，我也不能不賣你這個麵子。”
江平笑著恭維道。
他也不想得罪林暮。
更別說，這家店鋪，並非是他的，而是青衣掌櫃的。
隻不過青衣掌櫃依附於他，這次將林暮帶來找他，隻不過是想讓他幫忙謀取更多的利益。
自然，他也是能從中分到一些油水。
這都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既然你同意賣，那就好辦多了。”林暮麵上頓時浮起一抹笑容，“你盡管開價好了，隻要不太過分，我都不會跟你討價還價的。”
林暮也是見好就收。
給江平施加壓力，果然是湊效了。
江平還是不敢輕易得罪他。
更何況，這又不是江平自己的店鋪，青衣掌櫃自己都是願意賣，他也不可能故意阻攔。
現在，他又是將問題拋給江平。
讓江平自己開價。
隻要不過分，他都不會討價還價。
這句話他是笑著說的，很豪爽。
但相信江平還是一個能分清主次的人。
這句話最重要的意思，就三個字。
不過分。
隻要不過分，他都能接受。
隻不過，過分不過分，這並沒有具體的標準。
評判過不過分的，還是林暮。
這樣一來，林暮就是變成了評判者，江平就會顯得被動許多。
他也不過是第一次和林暮見麵，怎麼會知道林暮的喜惡，若想讓林暮覺得不過分，自己也不至於太吃虧，那就隻能給出一個很公道的價格。